身手好槍法好就算了,為什么連追蹤都這么厲害。這一路上都是少夫人在領路,雖然蘇澤竭盡全力去觀察理解了,但他總覺得自己看到的跟少夫人看到的不是一個東西。
冷颯有些嫌棄地看著自己手里的手槍,一邊漫不經心地道,“哦,我天賦異稟吧”
“”回答過于敷衍,蘇副官無語。
冷颯不想打擊下屬的士氣,只得換了個說法,“我跟一個老獵戶學的,他可以通過幾天前大型動物留下的糞便和痕跡準確追蹤到野獸的蹤跡。”
蘇澤有些驚訝,“您還認識獵戶”冷颯微笑不語。
觀察了一會兒,冷颯問道,“你有什么看法”
蘇澤道,“這里應該不少于十個人,而且我懷疑他們恐怕不只是這一隊人。”
冷颯道,“不要懷疑,他們肯定不只這一隊人。”
這山上可還駐扎著南六省的兵馬,雖然人不多但也不是區區十個人就能搞定的。而且,這十個人為什么只是停留在這山的山腰上按理說他們應該第一時間占領最有利視野的位置才對。他們不去,只能證明已經有人去了。
想到此處冷颯秀眉不由得鎖緊了幾分,“這山上到底有多少人”
蘇澤也有些茫然,他最近都是跟著少夫人的,不參與軍中的具體事務,“正常情況下,這里至少應該駐扎有三十人左右吧這里距離營地不遠,一旦有什么問題只要發出信號很快就會有兵馬趕到。而且這種地方易守難攻,下山也不容易,沒有必要駐扎大批兵馬。”
冷颯嘆了口氣,“那麻煩了,這山上駐守的人恐怕已經看來來的都是精銳。”能悄無聲息弄死三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有一個漏網之魚都可以向外界發出信號。
蘇澤也覺得有些棘手,低聲問道,“少夫人,要不咱們先撤”
冷颯搖頭,“不撤,我記得你會尼羅語”
蘇澤點點頭表示沒錯。
冷颯對他笑了笑,靠近了幾分如此這般地一陣低語。
一個端著槍的尼羅人走出了一群人聚集的小地方,他扛著槍一邊哼著小曲往山林走去。直到找了一個自覺的風水寶地才開始準備解決生理問題,只是還不等他動作后頸突然一痛整個人就到了下去。
冷颯從樹叢后面走了出來,看看倒在地上的男人再看看蘇澤,嘖了一聲,“蘇副官,你好殘忍。”
“”蘇副官無語,我哪里殘忍了不就是準備那啥之前被打暈了嗎這能有什么問題我還不是為了少夫人您。
冷颯也并不是真的同情地上的倒霉鬼,走過來看了看皺眉道,“比你矮啊,要不我來”
蘇澤問道,“您會尼羅語嗎另外他只比我矮一點,但您比他瘦很多。”
冷颯其實也會幾句尼羅語的,畢竟之前跟尼羅人打了不少交道,她也就學了一些,只是還不怎么順溜就是了。
聳聳肩后退了一步道,“行,你來。”
蘇澤沉默了良久才道,“少夫人,請您回避。”
“”男人就是矯情。
很快蘇澤就穿著剛才那人的衣服出現在了冷颯面前,那些人穿的并不是尼羅人的制服,而是南疆本地普通老百姓的服飾。
冷颯將兩人對比了一番,道“膚色不對。”這個尼羅人膚色比較深,蘇澤是土生土長的江南人,即便是從軍膚色在軍中的同袍中也算是比較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