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側首打量著站在自己身邊的人,發現那人的身體有點僵硬,就連拎著水壺的手都有些微微地顫抖。
再看看那人臉上明顯有些掙扎的神色,蘇澤瞬間了然。
上前一步擋在了那人面前,接過他手里的水壺拋給正要過來的人,口中道,“給我一點,我也有點渴了。”
同時手里的槍頂上了那人的腰間,抬起頭來無聲地警告,“別動。”
那人動作僵住,道“沒沒了。”
蘇澤道,“在哪里打的,我們再去打一點。”然后便摟著那人的肩膀往外面走去。
里面的幾個人也不在意,笑罵了幾聲便愉快地分了水喝了。
出去之后剛走到里面的人看不見的地方,蘇澤就一個手刀過去將那人打昏了過去。
蘇澤也不著急,端著槍靠著樹干聽著里面的動靜。過了一會兒里面突然傳來了痛苦的呻吟,蘇澤微微挑眉,心中暗道“妥了”然后才換了一個焦急的神色快步走進去,口中問道,“怎么了”
原本的八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只是其中兩個已經死了,有人奄奄一息,還有人還能掙扎一下。
蘇澤果斷地扶住了還能坐在地上的人,“怎么回事”
“水里有毒,發信號求援你不對你”說著就要伸手去掏手邊的槍,只是他的手才剛剛碰到槍,脖子上就是一涼。
蘇澤收回了手中染血的匕首,對上那人驚愕的眼神用安夏語道,“你現在不需要求救了。”
“你你是安夏人”倒在地上正抱著肚子哀嚎的男人震驚地道,他就是那個懂安夏語的人。
這時冷颯已經從山坳中間的高處滑了下來,看著這倒了一地的人有些驚訝,“效果不錯啊。”
蘇澤也很驚訝,“少夫人您竟然隨身帶著毒藥”
雖然山林中也有一些毒草,但沒有經過處理的毒草毒藥放進水里很容易被人發現,無論是顏色還是味道都不太可能騙過人,而且濃度和效用也很存疑。所以這肯定是少夫人自己隨身攜帶的毒藥,堂堂傅家少夫人竟然
拿起地上的水壺聞了聞,其實仔細分辨還是有一股淡淡的味道的。但這是蘇澤在知道水又問題的事情下特別注意分辨的,如果不知道他也未必能分辨出來。畢竟誰閑著沒事就懷疑自己的同袍遞過來的水有問題呢在那些尼羅人的意識里,那個人將水打回了自己肯定也應提前喝過了。
兩人說話的時間里,又有兩個中毒最深的人斷氣了。剩下三個也都基本失去了行動能力,在這個沒有醫生的時候死也是早晚的事情。
冷颯手里也并沒有傳說中那些吃了就能立刻解毒的解藥。
將被綁在樹干上的衛兵解下來,查看了兩人的傷還不致命,這才松了口氣。
被解救的兩個衛兵也很是激動,他們落入尼羅人的手里就沒有打算活著了,沒想到少夫人和蘇副官竟然親自來救他們了
初戰告捷,繳獲了一批武器和干糧冷颯和蘇澤都很滿意。
并且蘇澤還從中毒最淺的那個尼羅人口中問出了他們的基本情況。
他們是昨天半夜渡江潛入這里的,一共四十人都是十七軍團中的精銳。這也是為什么蘇澤沒有被認出來的原因,他們這個隊伍是新組建的。據說是上面的人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靈感,匆匆抽調了幾百個精銳士兵。他們被抽調出來還不過半個月,這還是第一次執行任務。
今天黎明他們襲擊了駐扎在山上的安夏軍,然后偽裝成駐守的安夏軍留在山上。
他們這些人是奉命出來巡視的,以免安夏又派人上山來了他們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