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道,“父親,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桑哈微微瞇眼,正要說話門外傳來了衛兵的稟告,“將軍,外面有人想要求見,說是從江對岸過來的。”
桑哈還沒有說話,他身邊的青年就已經開口了,“什么人”
衛兵道,“對方不肯表明身份,說要見了將軍才肯說。”
桑哈沉吟了片刻,道,“帶他進來。”
“是。”
“父親”青年皺眉道,桑哈抬手阻止了他沒說完的話,道“先見見再說。”
片刻后,一個安夏人被衛兵引了進來。
桑哈父子慎重地打量著對方,對方卻顯得十分坦然,“將軍請放心,在下沒有帶武器,在下只是奉命來送信的。”對方的尼羅語十分流利,不看臉的話幾乎都要以為他是尼羅土生土長的人了。
桑哈盯著他道“奉誰的命”
對方笑了笑道,“自然是傅少。”
“傅少”
對方似乎以為桑哈不明白傅少兩個字的含義,補充道,“安夏陸軍上將,南六省軍副總司令,南六省第一軍長官,傅鳳城。”
桑哈沉默了良久,才開口道,“信呢”
對方取出了一封密封的信函遞了過去,站在桑哈身邊的青年上前接過了信仔細檢查了一遍才遞給了桑哈。
桑哈并沒有急著看信里的內容,那送信的人也不在意笑道,“信已經送到了,在下就先行告辭了。”
桑哈微微挑眉道,“傅少不需要我回信嗎”那人道,“福少說,如果桑哈將軍想回信,自然有辦法將信送給他。而且或許桑哈將軍需要時間思考。”
桑哈聞言若有所思,片刻后才朝那人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那人恭敬地彎腰鞠了一躬才退了出去。
“父親,為什么不直接留下他”青年忍不住皺眉道。
桑哈道,“只是一個送信人而已,傅鳳城敢讓他來就說明我們就算扣下他也沒什么用處。況且我也想看看,傅鳳城到底想要干什么。”
說話間,桑哈的目光落到了手中那被密封的空白信封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