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陸續下來了幾個人,有男有女,手里也都拿著武器看著他們的眼神又是輕蔑又是警惕。
桑昔咬牙,上前一步道,“父親命我來迎接各位特使,我們已經在城里為各位準備了宴會。”
青年男子挑眉打量了他一眼,略帶傲慢地道,“桑昔桑哈的三兒子”
“是。”桑昔垂眸掩蓋住了眼底的殺意,“還請特使出示國王的文書,等我核對過后咱們也好進城。”
青年輕哼了一聲,有些不屑地吩咐身邊的女子,“給他。”
站在桑昔身邊的女子轉身從車里拿出來一份文件遞過去,桑昔打開一看果然是國王的文書。正要抬起頭來,突然銀光一閃一把匕首朝他射了過來。
桑昔臉色一變,連忙往旁邊閃開,“你們干什么”
同時槍聲在路邊響起,站在車邊的幾個男女同時拿起手中的武器對著來迎接的衛兵就一陣亂射。
桑昔同樣也挨了一槍卻沒有傷及要害,他惱怒地道,“你們想干什么”
那青年笑道,“想請桑昔先生去做一段時間的客。”這是純正的安夏語。
桑昔頓感不妙,一邊抬手射擊一邊轉身就跑。不想那原在青年身邊的女子已經轉到了他的后方,正好截住了他的去路。對上對方冰冷的槍口,桑昔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左腿就從后面被打了一槍,整個人單膝跪在了地上。
桑昔并不想現在就死,所以他只能沉默地拋下了手中的槍。
他身后的男子上前,熟練地將人給捆了起來。然后才拍拍手道,“真是意想不到的順利。”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青年俯身笑瞇瞇地看著桑昔,道。“不告訴你。”
“”這青年自然不會是別人,正是蘇澤。蘇澤看了一眼已經解決掉所有尼羅衛兵的眾人,笑道,“大家干得不錯,處理現場吧,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
其他人紛紛點頭,有條不紊地開始干活。他們從后面的車里以及后備箱里拖出來幾個人,有的放在車里,有的放在外面和尼羅衛兵丟在一起,順便還將手里的武器都塞進了人家手中。
又是幾聲槍響之后,路邊再次恢復了平靜。
“阿月,你看看還有沒有什么疏漏”蘇澤看向站在一邊的冷颯問道。
冷颯繞著四周仔細看了看,才點頭道,“沒什么問題了,撤吧。”就算有問題也沒關系,尼羅國王相信就可以了。
看著這一幕桑昔當然明白他們想要做什么,只覺得渾身上下一片冰冷刺骨。猛地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著他們,“你們想要挑撥我父親和國王的關系”
蘇澤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挑眉道。“桑哈跟國王的關系還需要我們挑撥嗎我們只是幫桑哈將軍做了他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卑鄙”桑昔咬牙。氣急敗壞地罵道。
蘇澤提著槍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傷口道,“桑昔公子,這里是安夏的地方。不是安夏人帶著槍進來,都得死。”
桑昔冷笑一聲道,“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么安夏現在與幾方為敵,傅鳳城手里最多不超過十萬人,根本不是我軍的對手。”
雖然之前尼羅大軍敗了,但并沒有全部撤出安夏完全由十七軍團接替。因此即便桑哈并沒有將所有兵馬都帶到安夏來,尼羅兵馬依然是安夏的兩倍以上。
蘇澤輕笑了一聲道,“我當然知道,這附近不就駐扎了一支親衛軍的殘部在休整嘛,你猜是他們先趕到現場還是榮耀軍團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