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軼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咳,咱們還是繼續說正事吧。”
蕭鑄道“去準備準備,天亮之后國王應該會派人來請我們進宮。”
蕭軼然有些詫異,“國王這幾天不是一直拒絕見我們嗎”
蕭鑄道,“他如果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第一天就會把我們趕出王城。”
蕭軼然點點頭,“也對。”
兩人各自回房休息了一會兒,果然早上八點兩人正坐在大廳里難以下咽地吃著尼羅的特色早餐,就有人來稟告,國王請先生進宮一敘。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桑哈這幾天的日子非常不好過,因為特使團的死,原本還在安夏境內休整的尼羅王室親衛軍以及其他兵馬已經隱隱對十七軍團表現出了敵意。
現在桑哈甚至不敢肯定,如果自己明天就跟對岸的安夏人開戰,這些人的槍口到底會朝向敵人還是自己。
因此,他也更加慎重沒有貿然決定渡江再戰。
另一方面國內傳來的消息也十分讓人憂心,特使團的全部死亡讓王室震怒。桑家一族所有人都已經處在了王室衛隊和密探的監視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會被逮捕。
而最糟糕的是,因為這件事傳回國內,民間也出現了不少對他以及對他們家族的聲討和反對的聲音。這自然不是單單因為這件事,而是這些年來本來就積累了各種不滿。再加上有人暗中引導,這才爆發了出來。
桑哈承認自己確實有些心思,但他可以保證至少在短時內他絕對還沒有與王室對抗的想法,但是現在他卻被推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位置。
或許,從一開始選擇遵從國王的命令出兵就錯了。但身為臣屬,他難道還有不出兵的選擇么
桑哈劍眉緊皺,眉宇間怒意勃發。
他突然微微一怔,忍不住想起了前些天傅鳳城送過來的那封信。但是很快又將這個念頭拋到了腦后,他絕不會上安夏人的當
桑哈不愿意上當,但有人卻愿意。
一天后,尼羅國內再次傳來了壞消息,國王命桑哈將指揮權移交給副手,即刻啟程回國對特使團遇害的事情做出解釋。
而桑哈還收到了另一個機密消息王室已經逮捕了桑哈的長子桑固。看到這個消息,桑哈當場將手中的電文撕成了兩半。
在桑哈氣得七竅生煙的時候,一江之隔的冷颯和傅鳳城卻過得十分悠閑寫意。
畢竟雖然兩軍還在對峙中,但桑哈明顯暫時沒有想要渡江的意思,傅鳳城也不著急渡江,于是兩軍就這么僵持著。
一邊讓南六省的將士輪番守衛沿江各處陣地,一邊也稍微放松一點。畢竟如果長時間緊繃著神經,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這日正好閑著沒什么事,冷颯和傅鳳城便騎馬出去玩兒。雖然已經是九月末了,但南疆的景色卻依然美麗如畫。青山綠水,鮮花盛開,完全看不出來深秋的蕭瑟。
南六省軍將尼羅人趕到將對岸之后,江東的百姓們就已經完全恢復了往日的生活。大約是南六省軍這一路的戰績過于彪悍,明明戰事還沒有完全結束,就已經有許多逃難的百姓都回來了。
原本就無力逃離家園的百姓們更是歡喜,幾乎要將南六省軍當成在世恩人了。
兩人策馬一路漫行,時不時便看到許多穿著盛裝的百姓背著背簍笑逐顏開地走在路上。他們出來都是穿的便裝,這些路人便也只當他們是普通的外地人,有些膽子大的還會跟兩人打個招呼,邀請他們一起去前面的小鎮參加他們的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