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可以一邊品茶,一邊看報,這上面可是記載著,南蠻之地過去一個月來發生的大事件。”姜
行云抬頭一看,茶樓品茶的武者,幾乎人手一份,看的津津有味,不時低聲議論。但
就在此時,姜行云突然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這
殺意一閃而逝,他未能鎖定那個對他有殺意的家伙。
是一個高手!
姜行云瞇著眼睛,再次掃視了一番,平靜的道,“給我來一份《南蠻風云報》。”
“好的客官!”侍
者遞上一份《南蠻風云報》,“客官,這邊靠窗恰好還有一個位置,請跟我來。”
落座后,姜行云點了一壺清茶,打開了《南蠻風云報》。青
云宗,因幽寒鬼林獸潮而覆滅。七
玄武府竟然將青云宗的覆滅,列在了上個月的頭版頭條,并配上了插圖。這
個插圖,正是青云宗被血色護宗大陣籠罩的畫面。這
時,卻聽鄰桌有人道,“宋兄,想不到青云宗這樣的小門小派,竟然能上《南蠻風云報》的頭版頭條,以往的頭版頭條,那一件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姜
行云聞言,眉頭頓時一皺,側頭看了過去。
只見那名宋兄的武者,搖頭晃腦的道,“寧兄說得也對也不對。”
他頓了頓,有些高深莫測的道,“這青云宗確實是小門小派,但它的覆滅,標志著‘南蠻無宗門’更進了一步,這對七玄武府……”
“宋兄,慎言!”名
寧兄的武者凝聲說了一句,“我們可不要為了一個小門小派,惹火燒身啦!”
“你們今天已經惹火燒身了!”淡
漠的聲音從茶樓角落的一張桌子傳來。那
一桌有兩人,一男一女,兩人都戴著黑鐵面具。
那黑鐵面具看似普通,感知竟無法穿透。說
話的是那個女子。
但面具男似乎不喜女子出聲,伸出手來,試圖阻止女子繼續開口,卻被女子甩開了手。
只見面具女正起身來,盯著那兩人道,“兩位口口聲聲說青云宗是小門小派,敢問一句,你們,又是什么背景,什么身份?”“
我們是什么身份?”
宋澤韜冷哼一聲,盯著面具女,陰陽怪氣的道,“你自己戴個面具,鬼鬼祟祟的,也好意思問我們是什么身份?”說
著,宋澤韜將茶杯重重的往桌面一放,霍然起身。
他仰著下巴,用俯視的眼神看著面具女,挑釁的道,“再說了,我今天還就要說那青云宗是小門小派了,你難道不服,想為青云宗打抱不平?”聞
言,面具女目光一寒,臉上的面具‘砰’的炸開,露出一張精致而淡漠的容顏。
“蘇陌!”
姜行云目光一凝,杯中濺出了些許茶水。
宋澤韜二人目光一亮,眼眸深處有一抹驚艷和褻瀆。
這女子,還真是冷艷漂亮。“
我乃青云宗內院弟子,蘇陌!”蘇
陌的話擲地有聲,沒有一絲自卑。
她冷視著宋澤韜道,“你說,我今天是不是應該替青云宗打抱不平?”“
原來是條喪家之犬!”
宋澤韜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熱的道,“美人兒,本公子給你一個機會,做我的女人,我們兄弟二人,就原諒你剛剛的冒犯了!”說
著,宋澤韜釋放出玄武境五重的修為,鼻孔朝天的道,“本公子乃東蒼郡國……啊!”宋
澤韜的話,才說到一半,一只茶杯擊中他的背心,將他撞到在地,來了個狗啃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