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宋元武盛怒之下,直呼嚴勁松的名諱,就是犯了忌諱。身
為長老的嚴勁松,是可以處罰他的。
“誰能告訴我,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
嚴勁松的目光掃過全場,所有接觸到這道目光的武者。
包括宋元武,全都低下了頭,不敢與嚴勁松對視。“
嚴長老,晚輩蒼梧郡國姜家姜行云。”
姜行云站了出來,拱手行了一禮,昂首問道,“敢問一句,蒼梧郡國是否是七玄武府統御的郡國之一?”
“蒼梧郡國自然是武府麾下三十六郡國之一!”嚴勁松道。
“既然如此,那敢問嚴長老,為何這試煉廣場外,不但沒有我蒼梧郡國的位置,”“
甚至,連一塊署有我蒼梧郡國四個字的木牌都沒有?”姜行云冷笑道。
“有這等事?”
嚴勁松目光一凝,看向宋元武,“宋執事,他說的,可是事實?”
“嚴長老,自青云宗成立以來,蒼梧郡國就從未有人參加過武府考核,所以這試煉廣場外,一直沒有預留蒼梧郡國的位置。”
宋元武很好的隱藏了情緒,躬身應道,“至于木牌,我們自然也沒有準備。”“
宋執事說的也許是事實,但為何你在我們自報郡國后,還拿出一塊空白的木牌給我們?”“
我蒼梧郡國雖小,但也是武府麾下郡國之一,受到武府冊封的,”
姜行云冷笑道,“你這種行為,分明就是蔑視我蒼梧郡國,蔑視武府的法旨。”
“這也許是本執事疏忽大意了!”
宋元武狡辯了一句,連忙又道,“但這姜行云,只是一個小小的試煉者,卻目無法紀,竟敢向本執事動手,”“
嚴長老,你說,我該不該懲罰他?”說
到最后,宋元武也挺起了匈膛,看向傲立在座山雕背上的嚴勁松。
嚴勁松眼睛一瞇,看向姜行云,卻見后者冷峭的道,“嚴長老,如果有人讓你與畜生為伍,你是答應還是奮起反抗?”
姜行云這話一出,頓時迎來很多戲謔的目光,就連宋元武都冷笑連連。
這個姜行云恐怕還不知道,嚴勁松是御獸師吧!
御獸師,說得難聽點,不就是和畜生為伍嗎?
果然,聽到姜行云這句話后,嚴勁松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
他掃了一眼試煉廣場角落的三頭犬,再想起姜行云在梧桐鎮的殺人事件,基本明白了怎么回事。
“好了,整個事件本長老已經明白了,確實是宋執事有錯在先。”
嚴勁松朗聲道,“我負責今年的弟子招錄,絕不容許出現這種愚蠢而自私的事情,現決定對宋執事免去一年俸祿,并提請刑堂審議。”
說完,嚴勁松又例行公事的補充了一句,“宋執事,你若有不服,可以向刑堂申訴。”“
姜行云,你身為試煉者,公然動手,確實是藐視武府威嚴。”“
不過念在事出有因,你又初來武府,難免不懂規矩,那就饒恕你這一次,下不為例!”聞
言,姜行云心頭雖然不爽,但也只能先忍了。而
旁邊的宋元武,聽到嚴勁松對姜行云的處理,心頭十分窩火。
他決定,一定要讓姜行云死在試煉場!
“劉執事,給他們兩人劃一塊區域,立上蒼梧郡國的木牌。”
嚴勁松沖著另外一個執事吩咐道。很
快,那劉執事就找來木牌,劃出一小塊區域,立上了蒼梧郡國的木牌。姜
行云和龐保站在了屬于自己郡國的區域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