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經過特殊處理的鎖鏈,如果獄使大人肯狠下心來引爆,”
“整個梧桐鎮被夷為平地不說,就算是七玄武府的護宗大陣的根基,都會受到影響。”說
道這里,秦西鷂不由得搖頭嘆道,“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竟然就這樣白白的浪費掉了,真是可惜。”七
玄武府的護宗大陣,乃是陣道王者布置,就算是強大的武道宗師都破不開。
如果能動搖七玄武府的護宗大陣根基,削弱七玄武府的防御力量,可以為下一步行動奠定強大的基礎。北
冥夜冷哼一聲,“并非是我不想抓住這次機會,而是那突然冒出來的強者,出乎了預料。”說
著,北冥夜霍然站了起來,凝視著秦西鷂,質問道,“說到這里,我倒是想問一下,你們萬寶商會不是號稱情報天下無敵嗎?”“
為何之前你沒有告訴我,在梧桐鎮,竟然還隱藏著一位如此絕頂高手呢?”
“獄使大人乃是天生的,亙古罕見的黑暗之體,又掌控著一座千紋戰兵,足以橫掃整個南蠻之地,”
秦西鷂掩嘴一笑,道,“奴家以為,您是可以將他鎮壓的。”“
秦西鷂,你這是在諷刺我嗎?”北
冥夜第一次動怒了。如
果他能鎮壓那尊強者,早就直接踏平七玄武府了。那
還用得著如此麻煩?
“奴家怎么敢諷刺獄使大人,”
秦西鷂悠然的站了起來,朝殿外走去。
只是她剛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頭道,“奴家記得,獄使大人曾是青云宗的大弟子,曾拜寒月無霜為師,”
“不知您對這位奇女子,有多少了解呢?”北
冥夜反問道,“怎么,以你萬寶商會的手段,還不能查出一個人的來歷?”“
這寒月無霜和莫清風的來歷,頗為蹊蹺,我們一直無法準確核實,”“
如果獄使大人有什么新發現,可以及時告知奴家,必有重謝。”
最后一句話,秦西鷂的語氣格外嚴肅。
北冥夜凝視著秦西鷂半晌,身形一動,消失在了大殿。見
狀,秦西鷂啞然一笑,道,“可惜了。”卻
說姜行云和老叫花走到了梧桐鎮外。遠
遠的,就見到七玄武府的強者,將一個個囚徒從囚車中放出來,重新銬上七玄武府的鎖鏈。至
于囚車和原本的那些鎖鏈,都要經過煉器大師處理后,才能再回收。“
這些囚徒,都是東蒼郡國運送過來的,尤其是那個八王爺君連城,肯定是已經被暗黑之城策反了。”“
不錯,這君連城絕對脫不了干系,聽說南宮府主已經派君天耀大師兄,前往東蒼郡國親自調查此事了。”
“八王爺乃是君天耀大師兄的嫡親王叔,據說大師兄進入武府前,八王爺就是大師兄的武道導師。”聽
著武府強者們的議論,姜行云走到了驛站。但
卻被告知。南
宮正已經帶著嚴勁松和唐漠,回武府了。只
有姚大師還在等他。“
姜小子,想不到你剛在丹谷給了我一個驚喜,到這梧桐鎮,又給我們所有人一個驚喜啊。”
姚大師意味深長的說了一然。姜
行云頓時就明白,他還是沒有瞞得過南宮正。而
南宮正不等他便離開,更是說明了前者內心對他的不滿。姜
行云不由得苦笑道,“姚大師,有些事,說來話來.”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