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出現在密室門口,請示道,“要不要派人跟蹤他?”“
此人突然出現在扶桑郡國,不僅實力深不可測,出手也如此闊綽,絕不是一般人物,”
“我們暫時不宜輕舉妄動,先靜觀其變。”
而此刻,在扶桑派,已經是炸開了鍋。竟
然有人狂言三天后,要滅了扶桑派。
這在扶桑派數百年的歷史上,都從不曾出現過。
“狂妄,簡直太狂妄自大了!”
“本宗主一定要這個狂徒付出慘重的代價!”佐
藤寧次怒氣沖天的咆哮,頭發和衣袍無風自動,十指間發出‘噼里啪啦’的氣爆聲。這
段時間以來,扶桑派蓬勃發展。佐
藤寧次的修為,也從玄武境九重,飆升到了地武境五重。佐
藤寧次勃然大怒,地武境五重的強大氣息滾滾而出。讓
得整個議事大殿的氣氛變得格外凝重。“
宗主,據最新的消息,吳長老已經被那狂徒擊殺了。”有人稟報道。“
宗主,吳長老是地武境三重修為,此狂徒能夠擊殺吳長老,看來確有一定的實力,”
扶桑派首席大長老建議道,“屬下提議,由刑堂派遣十八黑武士,前去剿殺此狂徒。”十
八黑武士,是扶桑派培養出來的殺人機器,每人都是地武境一重修為。他
們不懼死亡,以捍衛扶桑派的威嚴為使命。又
有人附議道,“宗主,櫻木長老說得不錯,絕不能讓此狂徒打上山來,否則我扶桑派顏面何存!”
佐藤寧次沉吟片刻,命令道,“為了以防萬一,本次剿殺行動,柳生太郎太上長老隨行一趟,務必將此狂徒的人頭斬下,帶回宗門。”柳
生太郎,是扶桑派最強的太上長老,地武境四重修為。“
遵命!”
柳生太郎率領刑堂十八黑武士,直撲扶桑城,剿殺姜行云。
而佐藤寧次,則是來到了扶桑派的丹堂。賀
南山蓬頭垢面,正在揮汗如雨的煉著丹藥。只
是,他的腳上,竟戴著沉重的鐵鏈。走
動間,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甚至,因為這鐵鏈太過沉重,賀南山兩個腳踝上的皮膚,都被磨穿了,有鮮血不斷溢出。“
賀大師,你今天好運了,藥材沒有采購回來。”佐
藤寧次冷笑著說道。
聞言,賀南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終于是可以休息一天了。
但佐藤寧次卻獰笑道,“雖然今天你無丹可煉,但本宗主給你安排了另外的活兒。”“
你”賀
南山手掌握緊,牙齒咬著‘咔咔’作響。
“賀大師,你也別怪本宗主,俗話說能者多勞嘛。”佐
藤寧次皮笑肉不笑的道,“櫻木長老準備煉制一批戰兵,恰好缺乏人手,你今天就去將那批礦石給熔煉一番吧。”“
什么?你竟然讓我去給一個煉器師打下手?”賀
南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吼了出來。他
可是堂堂的二品煉丹師,去給一個低階煉器師打下手。這
簡直就是紅果果的羞辱。“
賀大師,你可要想好了再拒絕。”佐
藤寧次瞇著眼睛說了一句,手里凝聚出一根戰氣之鞭,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