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云收刮了扶桑派一干高層的須彌戒,然后施展出奔雷萬象步,沖向扶桑派后山。“
完了,扶桑派完了,來了兩尊惡魔。”
櫻木煉器師倉皇失措,將煉制好的戰兵收進須彌戒。
同時他還催促賀南山道,“快,收拾東西,必須馬上離開”“
恐怕你是離不開了!”姜
行云停在煉器堂外,看到了腳上套著鐵鏈的賀南山。
“噗通!”
櫻木一下子跪倒在姜行云面前,哭喪著臉道,“大俠,大爺,我只是客卿煉器師,不是扶桑派的人,求你放過我吧。”姜
行云卻不理會他,走向賀南山。賀
南山挺著腰桿,看著姜行云走過來,沒有絲毫屈服的意思。
他已經受了太多的屈辱。如
果今日要死,他寧愿站著死,不愿跪著生。姜
行云盯著賀南山看了半晌,后者眼中的不屈,讓得姜行云很滿意。
姜行云通過煉丹師密語,告訴了賀南山真實身份。原
本已經準備慷慨赴死的賀南山,眼睛陡然迸發出了璀璨的光芒。甚
至是因為太過激動,他的身體都顫動起來。
不過賀南山也看到煉器堂外,還站著一個修為高深的陌生人,所以極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姜
行云收回視線,看向櫻木,冷誚的道,“我不管你們兩個是不是客卿,既然你們為扶桑派服務,本座原本是打算殺了你們的,”
“但看在你們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只要你們肯追隨于本座,就饒你們不死。”
“我愿意,我愿意追隨大人!”
櫻木像雞啄米似的磕頭。
“我也愿意追隨大人!”賀南山也立即表態。
姜行云斬斷了賀南山腳上的鐵鏈。櫻
木主動提出將扶桑派洗劫一空。姜
行云并未反對,默認了櫻木的行為。隨
后,姜行云櫻木洗劫的財物,分了一半給典慶。
典慶并沒有推辭,全部收下,轉身朝山門外走去。“
對了,典慶,我聽你剛剛說,你向佐藤寧次要解藥?”姜
行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他
總覺得,典慶如此差錢,恐怕也與此事有關。但
看典慶之前生龍活虎的模樣,不像是中毒了之類。
典慶頓住腳步,開口道,“我的女兒,被佐藤寧次這個畜生,下了一種奇毒,”
“如今,每天都只能靠著生元液維持生命。”生
元液可是一種比較昂貴的藥液。需
要二品中等煉丹師才能調制出來。“
生元液?”賀
南山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有些愕然的道,“佐藤寧次每天都會讓我調制一份生元液,但我并不知道他的具體用途。”典
慶猛然轉身,一臉驚愕的看向賀南山。他
沒想到,每天購買的生元液,竟然是佐藤寧次賣出來的。他
只知道,佐藤寧次的身上有解藥。
看著典慶臉上的表情,姜行云不由得搖了搖頭,嘆道,“這個佐藤寧次,還真是陰毒啊。”
“賀大師,這些資源我不要了,能不能請你為小女調制一些生元液,典慶感激不盡。”典
慶走上前來,將剛剛姜行云給他的須彌戒,全部掏了出來,遞到賀南山的面前。賀
南山一臉尷尬,連忙看向姜行云。
姜行云嘴角一勾,道,“典慶,不如先這樣,你帶我們去看一看,你女兒到底是中了什么奇毒。”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