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蓉霏連忙迎了上去,將許若淵扶住。“
楊先生,感謝你之前的真血草液,才能讓老夫有了些力氣,可以自由活動。”許若淵道。姜
行云心頭再次一驚,問道,“許老先生,難道你,真是受到了那赤血爐不詳的詛咒?”
聞言,許若淵的臉上,頓時寫滿了苦澀。“
楊先生,老夫有些疲憊,可否到內堂一敘?”許若淵有些虛弱的道。姜
行云倒也不怕許若淵使詐。
惹急了,尸血花一出,整個國師府都化為一片毒瘴之地。三
人來到內堂,主賓落座后。許
若淵才開口道,“楊先生,實不相瞞,許家這一切,確實都是拜這赤血爐所賜。”說
著,許若淵伸出干枯的手掌,將赤血爐催動出來。
這赤血爐一浮現,頓時血光沖天,兇性逼人,讓得姜行云背脊發涼。
此物,絕不是簡單的九階戰兵那么簡單。絕
對是百紋戰兵級別。
甚至,還是百紋戰兵中的佼佼者,遠比蠻龍血劍強大。“
咳咳。”
許若淵咳嗽了幾聲,將赤血爐收回體內,氣息變得更虛弱了幾分。
“許老先生,你竟將戰兵煉入了體內?”姜
行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按
照道理來說,就算是百紋戰兵,也不能煉入體內才對。許
若淵搖了搖頭,嘆道,“當初,老夫只是將其煉化了,那里會知道,這鬼東西,竟鉆進了我的體內。”“
這或許就是許老先生氣血不斷干涸的原因吧。”姜
行云站了起來,在堂中來回踱步。許
氏爺孫倆也不打擾姜行云。半
晌,姜行云抬頭道,“許老先生,實不相瞞,縱然是在下給你一百瓶真血草液,你最多也只是短時間內恢復,仍然難以擺脫這赤血爐吧?”“
若能恢復到巔峰狀態,老夫有七分把握,可以擺脫這赤血爐。”說
這話時,許若淵背脊挺直,顯現出強大的自信。但
姜行云卻并不看好許若淵。
雖然姜行云只是見了赤血爐一眼。
但卻敏銳的感覺到這爐子遠沒那么簡單。果
然,就在此時,雷貓的聲音傳來,“少年郎,這爐子雖然并沒有完全誕生出靈智,但也相當不凡,竟可吞噬血氣進化,你必須要將它弄到手。”“
吞噬血氣進化?”姜行云悚然一驚。
沒有想到這東西,竟然可以吞噬主體。甚
至,就連武道真人的許若淵,差不多都被赤血爐給吸干了。他
要是將赤血爐弄來,豈不是分分鐘被吸成人干?似
看出了姜行云的擔憂,雷貓哼道,“喵了個咪的,少年郎,在你未能控制住它之前,暫時不要煉化就行了。”
姜行云恍然,心頭也開始思索如何讓許若淵擺脫這赤血爐。
“楊先生,一百瓶真血草液,這赤血爐,外加許家府邸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和蓉霏可以凈身出戶。”許
若淵拿出最高的誠意。許
蓉霏見姜行云仍未松口,抿了抿嘴唇,站了出來,“楊先生,只要你能救爺爺,蓉霏愿意侍奉你一晚。”“
啥?”姜行云的臉上,寫滿了驚愕。“
蓉霏!”
許若淵霍然站了起來,將許蓉霏拉了回來。他
盯著姜行云冷冷的道:“楊先生,老夫剛剛已經將最高的誠意拿出,若楊先生還不愿意,那就請便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