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方政袖袍一揮,將五個小玉瓶卷了過來。
他打開其中一個玉瓶,濃郁的藥香溢散出來。
“好丹藥!”涂
方政不由贊嘆了一句。此
丹,縱然不是姜行云煉制,也必定出自高人之手。
涂方政將這枚丹藥倒了出來,托在掌心,仔細觀看了起來。
半晌,涂方政看向鄧倫軍,“鄧副主事,你過來一下。”鄧
倫軍連忙走了過來。“
鄧副主事,我記得你好像是分管藥材和丹藥的副主事吧?”
涂方政淡漠的問道。鄧
倫軍連忙點頭。涂
方政又道,“身為分管丹藥的副主事,縱然你不是煉丹師,但對于陳丹和新丹,應該有最基本的鑒別吧?”鄧
倫軍心頭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說,這幾枚極品回春丹,還真是姜行云剛剛煉制的不成?果
然,下一刻就聽涂方政道,“姜小友的這五枚丹藥,我全部檢查過了,都是成丹不超過半個時辰的丹藥。”
涂方政說這話時,不再自稱‘本主事’,而且他的嗓音也提高了幾分。在
某處密室的花弄影,聽到涂方政這話,俊美的臉上,第一次閃現出震驚之色。燕
無傷也陷入了沉默,十六歲的四品中等煉丹師。這
簡直是未所未聞。
半晌,花弄影做出決定,“必須立即將這件事上報會長大人。”
“外邊那些人如何處理?”燕無傷問道。聞
言,花弄影眼是寒光一閃,冷喝道,“只要他們敢動姜行云,殺無赦。”花
弄影說這話時,目光堅定,白衣鼓蕩。
此刻,聽到涂方政親口說這五枚丹藥是才煉制的,鄧倫軍的額頭上頓時滲出了冷汗。
他立即檢討,“涂,涂主事,是卑職的失誤,是.”
涂方政冷誚的道,“鄧副主事,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失誤,差點得罪了商會的一位貴賓?”
鄧倫軍也不傻,立即小跑到姜行云面前,躬身道,“姜先生,剛剛是我錯了.”
“鄧副主事,這些都是小事。”姜
行云擺了擺手,道,“我只記得你剛剛說過,要以市場價的雙倍,采購我這五枚丹藥。”額
。
鄧倫軍臉色僵住,看向涂方政。可
涂方政卻沒有開口的意思,鄧倫軍頓時叫苦不跌。
他知道,因為這次失誤,他必須得自己掏腰包,來購買這五枚極品回春丹。這
可是三千萬靈石,就算他不吃不喝,一輩子的薪水,也沒有三千萬靈石。
涂方政很懂得馭下之道,并沒有讓鄧倫軍難堪太久。
他支付了兩千五百萬靈石,剩下的由鄧倫軍支付。這
筆支出,不管是對涂方政還是對鄧倫軍來說,都絕對是一大筆支出。
兩人雖然臉上都帶著笑容,但心都在滴血。
“少年郎,五枚極品回春丹,賣了三千萬靈石,你這次是狠狠的宰了這兩人一刀。”雷貓揶揄的道。
姜行云心里也是偷爽,誰讓這涂方政想窺視他到底煉制了什么丹藥。估
計這兩人都絕沒有想到,他能煉制出四品中等丹藥。否
則,他們肯定是不會說出‘兩倍’市場價來采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