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戰的語氣,好似金口玉言一般,不容置疑。姜
行云催動出大力金剛拳,將手臂上的寒霜全部震碎。
爾后盯著鰲戰,目光鋒銳的道,“鰲戰,好歹我也幫你捉住了游鐵冠”“
你說什么?”鰲
戰打斷了姜行云,冷笑道,“姜行云,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幫我?”
“你一個地武境一重的螻蟻,有什么資格說出這話?”見
姜行云臉色難看,鰲戰又道,“況且,沒你這赤血爐,本真人要鎮壓游鐵冠,也不過分分鐘。”羞
辱,赤果果的羞辱。
姜行云迎著鰲戰嘲諷的目光,平靜的問道,“這么說,堂堂刑堂第一高手鰲戰,是真要公然搶奪我這個螻蟻的戰兵了?”鰲
戰雖然嘴上說讓他回七玄武府后,再去刑堂討要,可并沒有說到時給還是不給。況
且,百紋戰兵,整個南蠻之地都沒有多少。一
旦到了鰲戰手里,他鰲戰會輕易的拿出來?
傻子都知道不可能。
“姜行云,既然你要這么說,那好,本真人現在宣布,征用你這赤血爐了。”鰲
戰不再掩飾,取出了刑堂令牌,朗聲道,“七玄武府律令:所有武府人員,都有義務配合刑堂辦案。”
說完,鰲戰背生戰氣之翼,沖天而起,朝遠處掠去,根本不再給姜行云任何機會。
望著鰲戰離開的方向,姜行云十指捏得咔咔作響。他
的赤血爐,竟就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搶了。而
且這人,還是七玄武府代表公平與正義的刑堂人員。
“鰲戰,你奪我赤血爐,此仇,來日我姜行云必報!”
姜行云仰天長嘯,戰氣注入聲音中,形成一股滾滾音浪,傳遞出上萬米遠。但
卻未能得到鰲戰的回應。就
像一只螞蟻對著大象咆哮,大象會理會么?
鰲戰沒回應,但立在不遠處的許若淵卻滿臉戲謔的冷笑道,“姜家小兒,你損失了赤血爐和一片尸血花花瓣,你覺得你還有來日?你還能逆轉今日這局勢?”許
若淵的話,將姜行云從憤怒中驚醒過來。望
著一步步走近的許若淵,姜行云如臨大敵,意念聯系上最后兩片尸血花花瓣。
許若淵負手而來,衣袍鼓蕩,冷然低喝道,“姜行云,現在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答應與老朽合作,否則.”“
否則又如何?”
一直在暗中注視的涂方政邁步走了出來,強橫的氣息籠罩全場,讓得許若淵臉色劇變。
涂方政沖著姜行云和善一笑,道,“姜小友,這里交給我了。”
姜行云松了一口氣,沖著涂方政拱了拱手,“涂主事,這份人情,姜行云承了。”
說完,姜行云施展奔雷萬象步,往蠻龍血冢方向而去。蠻
龍血冢坐落在群山萬壑中央。一
千年前,這里曾是一頭地底蠻龍的行宮,是萬獸朝拜之地。
當時,黑曜帝國出動百萬大軍圍剿這里,武道真人戰死上萬,虛境強者戰死數百。卻
連地底蠻龍的行宮都未能攻進去。后
來,沐王府強者出手,這頭稱霸南蠻之地的地底蠻龍才被鎮殺。
那一戰,龍血浸染萬里,靈獸級別的存在,幾乎被滅絕,因而此地得名蠻龍血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