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若能施展出第一百拳,我不一定能接住。”姜
行云淡然一笑,旋即無比堅定的道,“但當你能施展出第一百拳時,我一拳可敗你。”
姜行云說這話時,背脊挺直,語氣中充滿了自信,那是傲視同階的必勝信念。
聞言,江祖澤心頭不由一顫,信心遭到打擊。“
混帳!”江
離怒吼了一聲,姜行云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他
沖著江祖澤喝道,“祖澤,你能煉化真人血書,就是大氣運者,必定還能得到逆天機緣,增加潛力。”被
江離這一吼,江祖澤如夢大醒,重新恢復自信。
他深深的盯了姜行云一眼,離開了校場。
許若淵端坐在高臺上,望著大發神威的姜行云,他掏出一枚藥丸,遞給身側的黃祖勝道。“
這姜行云比我預想的還要強上一些,待會上臺后,將這個藥丸也服下。”
聞言,黃祖勝臉上浮現出掙扎之色。“
黃祖勝,你若不按照我的吩咐來,那便等著毒發身亡吧。”許若淵冷冷的道。
黃祖勝只得伸手接住藥丸,握在掌心。
恰此時,君天行一臉陰寒的站了起來,邁動步伐朝校場中央而去。他
每走一步,身上的陰冷便是多了一分。
君天行停在姜行云身前三米處,咬牙切齒的道,“姜行云,我要將你戴蠻王拳套的手,斬下來。”
君天行說這話時,一股森寒的殺意,從其體內迸發出來。整
個校場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很多靠近校場的選手,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感受著君天行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姜行云將蠻王拳套收了起來,取出了蠻龍血劍。姜
行云故意揚了揚蠻龍血劍,冷誚的道,“當初,我就是用這把劍,斬下君天耀一只手腕,你覺得,你自己比君天耀還要流弊?”
君天行臉色一滯。姜
行云的那門拼命秘術,實在是太可怕,簡直堪稱逆天。
“姜行云,此次比武,你若敢動用那門秘術,必將遭到鎮壓。”君天行咬牙道。
姜行云哼了一聲,“對付你,何須動用。”
君天行不由松了一口氣,他又道,“你的熾炎之翼,也是武道真人手段,也不能動用。”聞
言,姜行云不由得笑了。“
君天行,你一上臺,便說要斬我手臂。”
“現在又大言不慚的規定我,這也不動用,那也不動用,不如我站在這里,讓你來殺,如何?”“
我看君天行說得不錯。”
許若淵站了起來,對著樓閣拱手道,“郡王,姜行云的這兩門手段,必須要限制。”“
而基于兩人的恩怨,可以允許比賽見血。”“
我同意!”君無道第一個舉手贊成。“
我也同意。”
江離自然是樂于見到君天行斬掉姜行云一只手。
云嵐郡王覺得這幾人實在是卑鄙,而且如此無恥。
君天行修為比姜行云高,卻反過來限制姜行云這也不能動用,那也不能動用。簡
直是無恥至極。
一時間,君天行在他心頭的印象,降至冰點。
他看向涂方政,問道,“涂主事,這事兒,你怎么看?”涂
方政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未戰先怯,姜小友縱然不用這兩門手段,君天行也沒有絲毫勝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