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若淵全速掠行之時,一路上的爆炸就沒有停止過。雖
然這些爆炸,遠不足以傷害到許若淵,但這些燃燒的火焰之中,蘊含著毒氣。“
就憑這些微弱的毒氣,也想傷害到我,簡直是天真!”
許若淵將戰氣鎧甲催動到極致,將這些毒氣擋在外面。
只要不是尸血花之毒,許若淵都不懼。不
過,這些毒氣觸及到許若淵的戰氣鎧甲后,附著在戰氣鎧甲上,接著融入到他的戰氣之中。這
是一種極其細微的變化,細微到讓人可以忽略的地步。
這數千米的峽谷,因為不能凌空飛躍,再加上爆炸的影響。
許若淵足足走了一刻鐘,才來到盡頭。
“蓉霏!”許
若淵第一時間發現了昏迷的許蓉霏,不由得勃然大怒。此
刻的許蓉霏頭發蓬亂,衣衫不整,雪白的肌膚上,甚至還有許多抓痕。
一看就是被人強暴了。“
姜行云,我要殺了你!”許
若淵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血液都近乎沸騰了。武
道真人的恐怖氣勢,撲天蓋地的朝姜行云壓迫而來。面
對著許若淵的氣勢壓迫,姜行云掐住蓉霏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擋在身前。“
許若淵,不要沖動,不然我會瞬間捏碎她的脖子。”
說著,姜行云取出了一大包火晶石,綁在許蓉霏的身上。姜
行云看向許若淵,平靜的道,“她被我封住了所有修為,一旦這一千塊火晶石爆炸開來,你猜會發生了什么?”
“卑鄙!”
許若淵怒不可遏,手指間發出‘噼里啪啦’的氣爆聲,讓得周圍的空氣劇烈波動起來。
“論卑鄙,我姜行云不及你許若淵萬分之一。”
姜行云沒有一絲心理負擔,大聲質問道,“許若淵,原本你已經被赤血爐折磨到垂死邊緣,是我姜行云救了你,”“
可你非但不念及我的救命之恩,反而欲將我收為國師府的丹奴,為你煉丹。”“
后來,你又覬覦我的易容之術,意圖截殺于我,是萬寶商會的涂方政主事擋下了你。”“
再后來,你動了我的朋友不說,又想殺我,你說,我是不是該不惜一切手段反擊?”
姜行云一口氣說完,將許蓉霏扔在地上,坦然的道,“我并沒有強暴于她。”
“嗯?”許若淵明顯表示不信。
姜行云解釋道,“我那樣做,只是為了讓你暴怒,方便你體內的毒加速流向心臟而已。”“
什么?”
許若淵悚然色變,根本不相信自己已經中毒。
一路上,他就是看出姜行云下毒的陷阱,所以格外的小心,將防御開啟到最大。那
怕是那些融入進體內的細微毒素,也被他察覺,隨后煉化排出了體外。
不過謹慎的許若淵,還是沒有大意。
他運轉功法一個周天,仔細的,將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確信自己沒有一絲中毒后,方才冷笑道。
“姜行云,讓你失望了,老朽體內根本沒有毒。”說
到這里,許若淵頓了一下,頗有些自得的道,“不過說起來,你下毒的手段,還真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