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長老,這種目無尊長之輩,何須你親自動手殺他,背上一個污點?”
雪霽子看向姜行云,開門見山的道,“姜行云,多說無益,你也別想轉移話題,你冒充我冰雪宗弟子一事,準備如何了斷?”
姜行云神色一肅,“此事,我姜行云無可辯解,也不想找什么借口,做了就是做了。”“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愿送貴宗一個禮物,爾后此事一筆勾銷。”
“禮物?”
雪霽子眉頭一挑,旋即冷笑道,“姜行云,你若能夠將你的遁地之術作為補償,那本宗主倒是可以考慮,此事一筆勾銷。”
本來,遁地之術其實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術。
南蠻之地有不少勢力都有這種秘術。可
關鍵是,這些秘術,都并不能讓施展者潛入地下超過百米,基本就是雞肋。
可姜行云的遁地之術,實在是太過神奇,連東方槊那等超級強者也無法捕捉。
所以,雪霽子曾用‘無敵’二字來形容,足見他對此秘術的重視。
姜行云咧嘴笑道,“雪霽子,這遁地之術可是我的保命底牌,我自然不會送出。”
“好一個保命底牌!”
突的,冰雪宗深處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今日本老祖就要看看,你這遁地之術能不能保得了你的命。”話
音未落,廣場上空,不知何時,已多了一個白袍白發的老者。
“虛境強者!”姜行云眼睛一瞇。
傳聞,冰雪老祖氣血干涸,靠著各種延年益壽的維持著壽元,竟成了虛境強者。
宇文邕也瞪直了眼睛,仰望著半空中的人影,面露敬畏之色。
虛境強者,那怕是剛入虛境的強者,也遠不是武道真人能夠抗衡的。冰
雪老祖很享受眾人那種敬畏的目光。他
能逆天突破到虛境,自然是來自冰雪宗背后勢力的恩賜。冰
雪老祖御空而行,停在姜行云頭頂,喊道,“姜行云,現在,本老祖給你一個機會,盡情施展你的遁地之術,”“
只要你能逃走,那你冒充我冰雪宗弟子之事,便一筆勾銷。”“
當真?”姜行云看向冰雪老祖。對
方既然知曉他會遁地之術,那七玄武府的大陣未能困住他這事兒,想必也是知曉的。可
在這種情況下,冰雪老祖竟然還敢開下如此海口。
莫不成這冰雪宗還真有什么手段,可以限制住他的遁地術?“
冰雪老祖!”
宇文邕有些急了。
東方府主乃是虛境二段的強者,也拿姜行云沒有辦法。這
冰雪老祖不過是才突破到虛境一段而已,簡直是自信得過頭了。
“嗯?”冰
雪老祖朝宇文邕看了過來。雖
然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但卻讓宇文邕有一種天都蹋了下來的錯覺。
宇文邕那剛到嘴邊的話,也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不敢再言語半分。
“本老祖乃是虛境強者,一言九鼎!”
冰雪老祖背脊一挺,臉上寫滿了傲然與自信。姜
行云眉頭微皺,但也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好!”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