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個‘死’字,他竟死活說不出來。一
股致命的危機,涌上冰雪老祖的心頭,他不由得全身發涼。甚
至,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一
尊虛境級強者,竟被嚇得打了一個寒顫,足見此刻,冰雪老祖心中是有多么的恐懼。可
外人,并不清楚冰雪老祖此刻的狀態,全都很疑惑冰雪老祖最后這個‘死’字為何不說了。雪
霽子率先發現了不對。
此刻,老祖的額頭上,竟突然詭異的滲滿了汗珠。
甚至其眼神中,有驚懼之色在閃爍。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行云并不想徹底暴露閻魔鬼皇的存在。
他當即出聲道,“冰雪老祖,現在,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是否接受我的禮物,并將我冒充貴宗弟子一事一筆勾銷?”這
突如其來的聲音,好似將冰雪老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一般。
那股凌駕在冰雪老祖靈魂之上的恐懼,如潮水般褪去。
冰雪老祖回過神來,心頭一陣后怕。
再看向姜行云,他的心頭不由莫名的生起一股恐懼。
“嗖!”冰
雪老祖松開姜行云,便消失在了廣場之上。
他必須保持住虛境強者的尊嚴。
雪霽子正要發難,冰雪老祖的命令,傳進了他的耳中。
“什么?就這樣一筆勾銷了?”雪
霽子不明所以,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要知道,他的弟子雪昌坤剛剛就死于姜行云之手。
若是就這樣讓姜行云離開冰雪宗,那他這宗主的權威,又擺在那里?雪
霽子很想出手留下姜行云,但冰雪老祖的命令,他不得不服從。更
可惡的是,他還得替冰雪老祖接受姜行云送來的禮物。或
者說是恥辱更好一些。看
著雪霽子答應了姜行云的要求,宇文邕當即冷笑道,“這就是冰雪宗,一座傳承了上千年的宗門?”
“哈哈,如此看來,我七玄武府能夠統御南蠻之地,也不是沒有原因的。”見
雪霽子臉色鐵青,匈膛劇烈的起伏著,宇文邕又指了指雪昌坤的尸體,陰陽怪氣的道,“看看,心愛的弟子尸骨未寒,卻要眼睜睜的看著兇手離開,嘖嘖。”
“宇文邕”“
宇文邕!”姜
行云竟和雪霽子同時出聲。
宇文邕臉色一凝,看向姜行云,厲聲道,“姜行云,你三番五次直呼本太上長老名諱不說,更是罵本長老是冰雪宗的狗,”
“今天,本太上長老就要好好懲罰懲罰你。”見
挑唆無效,冰雪宗放棄制裁姜行云,宇文邕終于是忍不住,露出了獠牙。
但姜行云凜然不懼,盯著宇文邕,朗聲喝道,“宇文邕,身為本次大比守護者,擅自崗位,置參加大比的弟子生死于不顧,是為對武府不忠;”“
挑唆別宗強者謀害武府弟子,是為不義;”“
像是你這種不忠不義之徒,枉為武府的太上長老。”“
今天,縱然是武府不懲罰你,我姜行云也要替天行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