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追上這個黑袍人!”
姜行云目光綻放出銳利的光芒,戰氣催動到極致,朝黑袍人追去。君
天耀受創相當嚴重,根本無法凌空飛躍,只是在城中竄行。這
樣一來,他與姜行云的距離就越拉越近。到
最后,姜行云將君天耀堵在了一條死胡同中。
“嘿嘿!”姜
行云提著蠻龍血劍,嘴角掛著獰笑,一步步朝君天耀走去。
“你剛剛不是挺狂的嗎,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連宇文邕都幫我。”
姜行云掌心凝聚出七傷王印,猛的一掌打向君天耀的后背。
攻擊未到,君天耀就先噴了一口老血,身形踉蹌,搖搖欲墜。
顯然,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這一掌要是挨上了,大半條命就沒了。
可就在此時,破風聲響起,一條戰氣之鞭抽來,頓時將姜行云的七傷王印擊了個粉碎。
接著,那戰氣之鞭將君天耀直接卷上了天。
“誰!”姜
行云猛然抬頭,只見半空中,一個身穿冰火麒麟甲,手持青龍戟,腳踩怒火戰靴,恍如戰神般的人物正俯視著他。
正是刑堂第一高手,鰲戰!
鰲戰身后有一個囚籠,宇文邕正被關在囚籠之中。“
鰲戰!”
姜行云手掌捏緊,盯著被鰲戰提在手里的黑袍人,大喊道,“鰲戰,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包庇暗黑之城的殺手?”
姜行云猜測,這黑袍人有可能不是暗黑之城的強者。否
則,鰲戰早就應該一擊殺死黑袍人才對。如
此一來,這個黑袍人極有可能是七玄武府的強者!“
姜行云,注意你的用詞,本座只是在執行公務。”“
此人刺殺武府弟子,本座將其抓回刑堂審問,并無不妥。”鰲
戰淡漠的說了一句,振動戰氣之翼,就要離開。姜
行云又大喊道,“鰲戰!你要抓走此人,我無話可說,但你借我的赤血爐,也該還了吧!”
赤血爐?鰲
戰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姜行云竟然會找他要赤血爐。鰲
戰冷笑道,“姜行云,看來你還沒搞清你自己的處境,你”
“鰲戰,我的赤血爐,你到底還不還!”姜
行云再次高喝,讓得鰲戰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
此刻,因為姜行云連續大喊大叫,周圍已經有很多人在圍觀。“
赤血爐?我沒有聽錯吧,這好像是南蠻大十藥爐榜上,都赫赫有名的存在啊。”“
這是什么情況啊,鰲戰大人什么時候向姜行云借赤血爐了?我記得赤血爐的主人,好像是云嵐郡國的國師許若淵啊?”
“這你就消息閉塞了吧,我曾聽聞,國師許若淵臥床多年,就是姜行云去了云嵐郡國后,許若淵才蘇醒過來,”“
不排除許若淵將赤血爐贈予姜行云的可能。”“
姜行云好歹也是南蠻之地的‘名人’,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話,赤血爐還真有可能是他的。”
人群議論紛紛,赤血爐成為了焦點。
聽著周圍如潮般的議論聲,尤其很多還是七玄武府的弟子。
鰲戰臉色微一沉,當初他從姜行云手里強奪赤血爐的場景,并非沒有見證之人。許
若淵和游鐵冠就是當事人。
不過好在許若淵和游鐵冠都已死,至于說當時隱藏在暗處的涂方政。他
并不擔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