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鰲
戰直接將赤血爐取出,托在掌中,俯視著姜行云,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嘲諷。
從得到赤血爐起,鰲戰就每天祭煉,早就將姜行云的精神烙印煉化掉了。所
以,他才敢肆無忌憚的將其取出,好讓姜行云在司徒情眼中,形成一個信口開河的印象。百
紋戰兵一出,頓時有沖天的血光迸發,煞氣逼人。
鰲戰打出一道法訣,讓赤血爐變大十倍,旋即意念一動,又將赤血爐變成巴掌大小托在手中。
“如此收發自如,這分明就是鰲戰自己的戰兵啊。”
“不錯,我仔細看過,上面并沒有特殊印跡,這姜行云果然是在信口開河。”
人群議論紛紛,輿論全部偏向鰲戰。“
姜行云,如何?你現在還敢說,這赤血爐是你的嗎?”鰲
戰托著赤血爐,神情頗有些得意。
“小人得志,現在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手段。”對
于鰲戰的謔,姜行云不屑一顧,他微瞇上眼睛,開始施展《喚兵經》。與
此同時,他催動精神力,開始召喚赤血爐的器靈。這
赤血爐中雖然只有九十九道銘紋,但它卻極為特殊,已經誕生出了器靈錐形,靠吞噬血氣進化。是
極有可能進化成靈器的存在。
要知道,當初三千年攻擊力第一的禹皇,使用的,也不過是最低級的靈器而已。
所以,赤血爐的玄奧,又豈是鰲戰短短半年時間能夠參透。最
重要的是,姜行云已經將赤血爐的器靈給奴役了。相
當于,這赤血爐就是它的奴仆。除
非是他姜行云主動解除奴印,否則無人能夠清除這種奴印。所
以,當姜行云的秘法一催動,鰲戰就感覺到不對勁了。赤
血爐在劇烈顫動,似要掙脫鰲戰的束縛離去。
“該死的!”鰲
戰低罵一聲,掌心涌動強橫的戰氣,將赤血爐狠狠的禁錮住,防止它飛走了。
這,頓時讓得全場嘩然。
感受到眾人情緒的轉變,鰲戰頓時高喝道,“姜行云,你施展的是什么妖術,想奪我的戰兵!”
他這一喊,頓時有人附和道,“這姜行云,會的妖術還真多,之前那個遁地之術,就是不同尋常。”
“哎!”
司徒情輕嘆了一口氣,晶瑩的玉指一彈,空氣中蕩起一道漣漪,擊在赤血爐之上。剎
時間,赤血爐脫離了鰲戰的掌控。“
我的百紋戰兵。”鰲戰目眥欲裂。可
他的喝聲還未落下,赤血爐便已飛到面前,好似歸家的孩童般,傳出一股興奮的情緒,圍著姜行云飛舞起來。姜
行云大手輕輕一招,赤血爐便落回到他的掌心,靜靜的。
根本不需要施展什么印訣催動。這
一幕,讓得全場再次嘩然。到
底誰赤血爐的主人,已經是一目了然。
這一刻,鰲戰就好像是被姜行云狠狠的扇了耳光,整張臉都是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鉆進去。
東方槊嘴角直抽抽,狠狠的瞪了鰲戰一眼。
原本,鰲戰是好心想給他解圍,化解他的尷尬,卻不想連帶著他的老臉,也被丟盡了。收
回了赤血爐,姜行云的心情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