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擁有如此夸張的力量!
沐輕歌俏臉上也寫滿了不可思議。她
自認已經知曉姜行云的極限。
可現在感覺,依然差得很多。姜
行云就像一個無底洞,永遠讓人看不到極限。“
南宮正,給你十息,交出姜行云,否則便踏平你青州武府!”肖
羽傲立在靈舟之上,虛境三段圓滿的磅礴氣勢籠罩而下。
南宮正跨出一步,百萬道劍意沖天而起,將肖羽的磅礴氣勢擋住。
南宮正凜然的道,“肖羽,既然我弟子姜行云能傷你家老祖,你們竟還敢挑釁,是想找死么?”“
區區邪門歪道而已,之前不過是我家老祖大意,你難道妄想憑借這個讓我們退走不成?”
肖羽肆意的狂笑,凌空一掌朝青州武府大門拍來。
他這一掌,就是要彰顯肖家堡的決心。不
帶走姜行云,絕不罷休!“
爾敢!”南
宮正黑發狂舞,百萬劍意沖天而起,刺向肖羽拍來的戰氣手掌。
轟!肖
羽的戰氣手掌被刺得千瘡百孔。
雖然南宮正擋住了大部分的力量,但青州武府的大門還是被震碎了。
血宗眾人頓時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血
宗壓不住你,現在有肖家堡出手,看你還能囂張不!血
殺天也松了一口氣,原本那姜行云用的是邪門歪道,才傷到了肖家堡老祖。既
然如此,那這姜行云倒也沒什么可怕的。今
天,必須要讓南宮正交出人來!見
武府大門被人毀掉,南宮正沖天一怒,戰劍轟鳴。
“簡直欺人太甚!”
南宮正身形一縱,就要對肖羽動手。但
就在此時,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
師尊,我回來了!”寬
闊的街道上,姜行云獨自一人,邁著平穩的步伐走來。
暴烈的驕陽,將姜行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見
狀,南宮正的心不由一沉。今
日之局,若沒有肖家堡的老祖,他或許還能保住姜行云。
但如果一旦肖家堡那位半步宗師出手,他自保都難。姜
行云這個時候回來,可是相當不妙啊。“
你,你恢復了!”
沐輕歌絕美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讓得天上的太陽都失去了色彩。
“對,我恢復了。”姜
行云完全無視了血宗,肖家堡的強者,溫柔的應了一聲。
“姜行云,你這個孽徒,還不立即給我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東
方桀跳了出來,指著姜行云喝道,“因為你,整個青州武府都面臨覆滅的危險,甚至連武府大門都被人震碎了。”
東方桀這一吼,很多武府長老都憤慨的盯著姜行云。這
一切,都是因為姜行云。“
解釋?”姜
行云瞥了東方桀一眼,淡淡的道,“你想要我給你們一個什么樣的解釋?人,本來就是我殺的。”這
話一出,全場悚然!東
方桀難以置信的道,“什么!你,你竟然真的殺了血冷,殺了血絕天”
“該死之人,殺也就殺了,比如鰲戰!”姜行云淡淡的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