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桀聞言臉色一沉,難道真如姜行云所說,鰲戰已經被姜行云給殺死了?
那長老連忙補充道,“東方府主無需擔心,鰲戰的魂牌完好,肯定不像姜行云所說的已經被殺死了!”
姜行云就走進武府不遠,清楚的聽到了這個長老的話,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什么!
鰲戰的魂牌完好?這
怎么可能!魂
牌這種東西十分神奇。
無論相隔多遠,甚至哪怕有禁制結界,都無法隔絕魂牌和本尊的聯系。
一旦本尊身死,魂牌必然碎裂!這
是最最基本的武道常識!姜
行云可以十分肯定當時確實是殺死了鰲戰的,絕不可能有意外。可
現在,鰲戰的魂牌竟然還好端端,完全出乎姜行云的意料。
東方桀又問道,“關于姜行云的情況,七玄武府那邊回應如何?”
那長老應道,“姜行云此子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一旦得罪,一定要用雷霆手段直接滅殺,絕不能給他時間成長起來。”東
方桀自然不會懷疑弟弟東方槊的信息。
但東方桀萬萬沒想到,東方槊會向他隱瞞最最重要的一條信息。姜
行云拼起命來,可狂越幾個大境界戰斗。“
既然這個姜行云如此睚眥必報,他沒有理由放任肖家堡和血宗強者離開啊!”東
方桀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一個念頭浮現在他的心間。難
道說姜行云那恐怖的防御和攻擊,有次數限制或者時間限制,并不能隨意施展。
否則的話,憑著姜行云宗師以下無敵的實力,可以輕松滅殺血宗和肖家堡全部強者。
不得不說,東方桀已經快把握到問題的實質。
想到這里,東方桀決定立即將自己的猜測,告訴肖家堡和血宗。由
這兩個勢力來試探姜行云,絕對比他自己親自出手試探要好得多。
姜行云自然不知道,東方桀不僅開始懷疑他,而且已經付諸行動了。姜
行云和沐輕歌跟著南宮正,來到了劍竹林里的竹亭。
泡上一壺熱氣騰騰的竹葉青后,南宮正四平八穩的坐下。
姜行云和沐輕歌分坐南宮正左右。南
宮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突然輕嘆道,“輕歌,你今天不應該出手的!”之
前,沐輕歌強勢秒殺了一位血宗長老,全場震驚。
姜行云眉頭微皺了皺,看向沐輕歌。沐
輕歌捧著茶杯,眼神游離,一言不發。南
宮正又道,“輕歌,你雖然已經刻意掩飾了釋放沐王血脈時的表象,但有的人還是能夠看出,這是沐王血脈的封禁之力,比如東方家族的人!”沐
輕歌月眉一皺,她確實不想讓人知道她的沐王血脈。因
為沐王府對于血脈極其看重。
這也是為何那怕她是沐王之女,但在確認無法覺醒沐王血脈后,也會被拋棄。而
若是一旦她覺醒沐王血脈的消息走露,沐王府的人必將第一時間趕來,將她帶回沐王府。因
為沐王府絕不容許血脈外流。
“輕歌,本來你覺醒沐王血脈是值得高興的事情,這說明你絕不是別人口里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