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云以指代針,暫時封住寒月無霜碎裂的丹田,再輔助最頂級的療傷藥,防止寒月無霜的傷勢繼續加重。
暫時穩住了寒月無霜的傷勢后,姜行云湊近寒月無霜的耳邊,輕聲喊道,“宗主。”
寒月無霜悠悠醒來,眼神空洞,目光無神,充滿了死志。
“糟了!”
見到寒月無霜的表現,姜行云心頭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他
是絕世丹神,可起死人肉白骨。
但如果一個人已經有了死志,縱然姜行云將《天道醫經》下半部也參悟通透,也救不了。
可轉念一想,姜行云也明白寒月無霜為何會有這樣的表現。她
,是帝國前朝公主,隱忍十年,終成武道宗師。
復辟終于有望。
可如今,她竟變成了一個廢人。
這簡直比直接殺了她還要凄慘。“
宗主,丹田碎裂并不是沒有辦法醫治,你必須振作起來!”姜
行云將精神力注入聲音之中,凝聚成一股音線傳遞進寒月無霜的識海。
寒月無霜絕美的臉上布滿了凄涼,虛弱的道,“你不用安慰了,感謝你能來救我,你快走吧,這里很危險。”
姜行云沉聲道,“宗主,你難道忘了,我可是煉丹師,我可以修復你的丹田。”寒
月無霜眼睛亮了一下,旋即黯淡了下去,“我的丹田,非是外力所傷,乃是施展禁忌之術留下,除了神,無人可救。”“
禁忌之術反噬?”姜
行云心頭一驚,再次仔細檢查了一下。果
然,寒月無霜的丹田碎裂,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縱然是盛時期的他,恐怕也要三年,才有可能修復得了寒月無霜的丹田。
而現在的話,他起碼要十年以上的時間,才有可能醫好寒月無霜。
為了寒月無霜,他怎能浪費如此多的時間?姜
行云壓制住內心的失落,問道,“宗主,你們到底遇到了什么?葬月呢?”寒
月無霜蒼白的臉上露出苦澀,“我們遭到東方肅和鰲戰的劫殺!”“
東方肅、鰲戰!”
姜行云手掌猛的捏緊,體內迸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意。東
方肅是八品武宗,而鰲戰,那可是接近宗師絕巔的強者。
這兩人聯手,葬月和寒月無霜根本不可能擋住一招。“
我已是廢人,復國無望,姜行云,殺了我吧。”
寒月無霜的眼神中,寫滿了死志。
聞言,姜行云的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寒月無霜心頭的死志太強烈了。只
是,完全喪失行動能力的寒月無霜,竟能在鳳鳴山深處一直活到現在,沒有被靈獸攻擊。難
道就是因為峽谷中這塊劍碑?姜
行云抬起頭,第一次正式打量眼前這塊劍碑。
劍碑上沒有文字,但就是這劍碑本身,卻有一種莫名的劍韻,讓得姜行云體內的百萬劍意蠢蠢欲動起來。
姜行云眼眸一瞪,目光中無數的劍芒綻放。
他好似進入了一片劍之世界。這
里的劍,每一柄都是擎天巨劍,霸王之劍與之相比,渺小如塵埃。
每一柄擎天巨劍,好似都有靈性一般,在舞動著特殊的劍勢。
每一種劍勢,對姜行云都是一種啟發。
劍意境界的桎梏漸漸出現裂縫,一顆劍心雛形開始凝聚。
“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