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之人,正是和雷東同行的那名佝僂老者。
再說楚漁,見到佝僂老者出手的剎那,他那對狹長的眸子便是瞇了起來,沒想到,在這經濟發展迅猛的商業化城市當中,居然還隱藏著一位“低手”。
低手這個詞,被楚漁用于所有手底下有點本事、卻也仍然斗不過他的人身上。
“雷東!你真想跟我何冠勇鬧上一場?”何冠勇被人掐著脖子,老臉上很快就漲紅一片,儼然有著要窒息斷氣的跡象,等他從嘴里擠出這么一句話來后,那些何冠勇的手下們才是被拉扯回心神,一個個忙端起手里的沖鋒槍,并將槍口對準了佝僂
老者。
“韓管家,先把人放下來。”雷東無懼影房里的那些“吞命火舌”,表情平淡的命令佝僂老者道。
韓管家聞言施為,慢慢騰空的何冠勇放到地面上,但他掐著后者脖頸的那只老手,卻是始終沒有松開。
“讓你的人把槍扔掉。”韓管家聲音沙啞的對何冠勇說道。
何冠勇沒有扭頭,只是抬起手來揮了一下,那些持槍漢子就老老實實把沖鋒槍扔到了一邊。
不是何冠勇沒有脾氣,而是在他和韓管家這位自己從來沒見過的老人對視過程中,從后者的眼底,何冠勇看出了一分別樣的意蘊來。
那是種對一切生命都視如草芥的眼神……
場面重歸平靜以后,雷東側過頭,簡單招呼喬靖道:“過來。”
喬靖上前,雙手還用剛剛在床邊拿起來的雪白毛巾死死捂著,強扯笑容問道:“雷少,有什么吩咐?”
“今天的事,是誰不打算放過你?”
雷東沒有問“今天的事是誰的錯”,而是問“誰不打算放過你”,話里面藏得味道,是個明白人就能聽得出來。
喬靖面帶怨恨之意的逐一把目光從何冠勇和夏羽臉上掃過,然后瞪著兩人怒道:“雷少,就是何冠勇,還有這家圣迪夜總會的老板夏羽!”剛給何冠勇一個下馬威的雷東,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該做什么,對于前者,懲戒到了此時這個地步,已經算是極限了,如果真要把事情鬧大,那么對于他雷家而言,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果,這種買賣
,他雷東不做。不過夏羽的話,即便雷東以前沒有接觸過這個人,但在他看來,只要是天金市和自己差不多年歲的富家少爺,就沒有人可以違背他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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