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于自動忽略楚漁身上所有優點的岳靈婉心中自語一聲,然后便是用她那雙纖手一張一張的翻動起合同來。
隨著手上翻過的頁數不斷增加,看到最后,岳靈婉已是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詫異!
“薛總監,你是說這份跟億燃集團簽訂的黃金銷售合同是楚漁簽訂的?”岳靈婉微睜著雙眼,顯然內心極度不相信的問向薛晴。
薛晴十分理解岳靈婉現在的反應,因為剛開始知道楚漁和億燃集團簽訂銷售合同的時候,她的表現和岳靈婉可以說是相差無幾,甚至說懷疑的成分不比后者低到哪去。
“合同我確認過了應該沒有什么問題,而且關于此次合作的后續相關事宜,我已經聯系上億燃集團的工作人員在逐步進行當中。”
楚漁老神在在的喝了口自己剛沏好的茶水,一邊咂吧著嘴一邊嘟囔道:“我就說我上我也行吧,某些人偏偏不信……”
“哼!”
岳靈婉嬌哼一聲,而察覺到兩人異狀的薛晴猛然記起,先前在樓道里,她的這位頂頭上司好像說過一句——我爸爸把你請來。岳海身為凱達集團的董事長,按理說在凱達集團人員錄用上的確有著最高的權利,但是暫且不說岳海已經處于“半退休”狀態了,就是當初他在職的時候,除了一些應聘高職位的管理人員,類似于“司機”這
種基層工作者,這位董事長也從來沒有親自出馬過。
但是,他為什么要專門把楚漁聘來呢?還有,岳靈婉口中“楚漁真正的職責”又是什么?適時,放下茶杯,慢步走向岳靈婉和薛晴的楚漁來到辦公桌旁,舉動隨性的用半個屁股坐到了桌子邊緣上對岳靈婉說道:“你不是擔心那個狗剩離開會對凱達集團銷售額產生影響嘛,正好我和億燃集團一位
營銷部副總監有點關系,在這個流行‘走后門’的時代,我索性也跟著趕趕潮流。”
“你和億燃集團高管能有什么關系?”岳靈婉問道。
“沒啥太深的關系,就是當初學生時代我做過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恰好被這小子看到,從那以后,他就把我奉若神明,非得要給我當小弟。”楚漁毫無“正經”之色的回道。
岳靈婉懶得去管楚漁在外面的那些事情,她現在更為關注的一點還是跟億燃集團的合作能否順著此次機會長期進行下去。“這次合作如果能順利完成,你能保證億燃集團下次還會跟我們來往嗎?”
楚漁尚未作答,薛晴先替岳靈婉解釋其意道:“總裁對營銷部的情況大體也有所了解,所以我們有色金屬分公司名下的銷售員,之前嘗試聯系億燃集團進行合作而不得果的事她都基本清楚。”
楚漁表示理解的點點頭,念及自己和盧坤江的關系,他當即便是信誓旦旦的向岳靈婉立下軍令狀來。
“我就這么說吧,以后只要億燃集團不倒閉,所有凱達集團涉及的金屬業務,我都能聯系對方進行收購!”說到這,楚漁忽然感覺有點高調過頭了,不禁轉而補充道:“成交金額上不敢保證太大,反正肯定要比狗剩每個月賣的多就是了。哦,對了,我的提成……公司應該會隨同工資按時發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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