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板青年站起身,沒有急著回答楚漁的問題,而是抱拳拱手,微微躬身道:“韓寶陵替家中族人,再謝楚先生救我爺爺之恩。”
楚漁將之虛扶起,情態隨意道:“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這么在意,還有,上次不是說了,你以后叫我名字就行。”
古板青年,即是天金市三大家族之一韓家的長孫韓寶陵。
韓寶陵沉默的點點頭之后,楚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朝他問道:“今天就你自己過來的?”
“不是。”韓寶陵看向泳池中央地帶。“韓寶濤也來了。”
楚漁順著韓寶陵的目光望去,發現只穿了一件泳褲,背上全是鞭傷暗痕的韓寶濤正在和兩名富家小姐暢笑戲水,那般情態和“古板無趣”的韓寶陵簡直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又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主。”
韓寶陵聽罷,言語平淡道:“他最近一段時間,很不安分。”
“你察覺出來了?”楚漁問道。
“你怎么知道?”韓寶陵反問道。
楚漁微微一笑,看著泳池里興致勃勃的韓寶濤說道:“大家族里,爭權奪位的情況很普遍,而且通過上次的事情來看,你這弟弟還有他老子都不怎么安分。”
“我現在懷疑……”韓寶陵欲言又止,“止”的原因在于,他覺得這些事楚漁應該不會想聽,畢竟韓家的一切事宜,與后者無關。
“你的懷疑,有八成的可能性。”令韓寶陵吃驚的是,楚漁居然猜到了他想說什么,并且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走吧,帶你去見見自己的對手。”楚漁看著發呆的韓寶陵,開口相邀道。
韓寶陵聞言疑惑道:“什么對手?”
“上次咱們得罪過的雷家二少。”
楚漁給出了答案,而韓寶陵聽了這個名號,也沒顯得太過驚懼或是如何。
因為他爺爺說過,韓家人,不可輕易低頭!
感受著韓寶陵身上突然迸發出來的銳氣,楚漁在心底默默贊許一聲,繼而領著他一并回返方令群、潘霸道、雷方三人近前。
方家行事低調,韓家所涉及的產業又與“潮流”脫軌。
故而方令群和韓寶陵兩人,是在場五人之中彼此最不熟悉的彼此。
當然,方令群和楚漁的“熟悉”,也僅僅局限于前面半小時中發生的事情。
潘霸道身為東道主,理當幫方令群和韓寶陵相互引薦。
“方兄,這位是韓家老家主的長孫韓寶陵;韓兄,這位是方家老家主的長孫方令群。”
聽完潘霸道的介紹,方令群率先伸出手來問候道:“韓少,你好。”
“你好。”韓寶陵伸出藏在袖中、手指怪長的右手,和方令群握在了一處。
接著,潘霸道又笑著對韓寶陵說道:“韓兄,雷二少雷方就不用我介紹了吧?”松開方令群的手后,韓寶陵把他那張古板的面龐朝向雷方,平淡言道:“雷二少也喜歡古玩,所以我們算不得陌生。”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