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哭喪著臉跟我說的放棄,因為我妹妹實在是太難追求了。”
“記住,你漁哥我這人,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
“牛逼牛逼!我算是真服了你了!哎,對了,你剛才是說讓我幫你買禮物?”
“嗯,我手頭上的錢都在家里,而且現在走不開,你先幫我買著,錢的話,就在這次交款給我的時候扣除掉就行了。”
“漁哥,你說這話不是見外了?”
“放屁,我給我女朋友買禮物,你花錢算個什么事?”
“那就這樣,我立刻安排人去做。”
“行,掛了啊。”
“不對,等會,你打算買多少錢的首飾?”
“最低不能低于五百萬,懂我的意思吧?”
“我靠!你這是在我妹妹身上下血本了?”
“滾蛋,要不是最近手頭緊,我也不至于買這么便宜的定情信物。”
“手頭緊?漁哥,你不是還有一個億呢?”
“這件事回頭再跟你解釋,先給我照著正事辦。”
楚漁站在一旁跟夏羽聊了得有足足六七分鐘的時間,等他掛斷電話之后,聽到一些信息的岑垣當場便是露出了一副輕蔑鄙視之態。
“楚先生可真是夠下本的,五百萬,嘖嘖嘖,我們這些窮人,還真沒見過那么多錢呢!”
楚漁走回夏歆身旁,面朝岑垣一本正經道:“先說好,我讓你喊的那六百六十六聲是‘窮逼’,不是‘窮人’,所以你剛才自稱的這一句不作數。”
岑垣聽罷,正欲發怒,但忽然又想起些什么來的他頓時轉怒為笑。“好,那我就站在這里拭目以待。”
場面一時安定下來,周遭那些吃瓜群眾們借著這個空當,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口水仗。
“咱們也不也跟著賭一把助助興?”
“怎么個賭法?”
“就壓待會他們兩個誰贏誰輸。”
“來來來!我賭!”
“王哥,你開盤,我們下注,贏了錢的人給你吃點喜。”
“得嘞,大家開始下注啊!我右手邊是買岑記者贏,左手邊是買夏記者她男朋友贏,買定離手,誰也不許反悔……哎,小李,你拿個本,挨個記一下賬。”
“我賭一百塊,岑記者贏!”
“小家子氣,我賭五百塊,岑記者贏!”
“我出七百!”
“他娘的,這個月老婆給我的零花錢我全賭了!一千塊!”
“那個……我能不能賭楚漁五十塊,再賭岑記者一百塊?”
“哎呦,小子有點頭腦嘛,這樣就算輸了,也不會賠太多。”
“無知!我壓兩千!賭岑記者贏!這么好的賺錢機會,浪費就是犯罪!”
……
這場由記者們發起的賭局,大部分人都把自己的“身家”壓在了岑垣身上,如此就面臨了一個十分尷尬的問題。
萬一岑垣贏了,誰賠付賭注呢?那位操盤的“王哥”看著左右手數額嚴重不等的鈔票,苦著臉說道:“你們要是都這么玩,待會我可不負責賠錢給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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