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來了興致,笑容愈發燦爛的看向保安甲。“你的意思是,只要有關系有門路,就能做這些可能影響到他人生命安全的事情?”
保安甲滿臉錯愕,不明白楚漁到底是怎么個想法。“不是,楚先生,我就是個小保安,出門在外混口飯吃不容易,之前是我的不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跟我計較了吧?”楚漁再度吞吐一口煙霧,微瞇著眼睛對他說道:“我要告訴你的有兩點,第一,醫院是神圣的地方,就跟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一樣,在醫院里,同樣沒有任何高低貴賤之別,也不能對任何人加開‘綠色通道’,
第二,你說門口不能停車,ok,沒問題,但是下次在提醒別人的時候,不要敲車窗敲的那么響,說話時也別總帶著火藥味,聽明白了嗎?”
“是是是,我一定把楚先生的話謹記在心,日日默念,夜夜溫習。”
“嗯,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搞好這兩點,對你的前途必然大有幫助。”
楚漁正在面容嚴肅的言傳身教,醫院門口處忽然爆發出一陣驚嘆聲。
保安甲聞聲轉身,楚漁也是跟著把視線投去。
只見那不遠的地方,走來一位身穿白色t恤、牛仔短裙的極品美女,飄散的長發隨風微動,從上到下充滿了青春氣息。
她,就是回去換衣服請假歸返的美女醫生——倪萱。
“爸爸,那個姐姐好漂亮啊!”
驚嘆連連的雄性生物當中,一個也就三四歲的小男孩,同樣跟著表達出了內心的真實觀感。
小男孩的父親是個青年,看起來三十歲左右,他比自己兒子的反應更加夸張,不僅一雙賊眼直勾勾的掛在倪萱身上,還隱有透明液體在他嘴角滴落而出。
“爸爸,長大以后我要娶她!”
小男孩說這句話的時候,倪萱已經走到了臺階邊緣。
同樣為其美色所迷的楚漁愣了愣神,然后趕緊把指縫間的香煙丟到地上用力碾滅。
保安甲識趣的偷偷離開,同時心里琢磨著難不成他們醫院的院花這是“名花有主”了?倪萱還不知道,今天之后,她被“低調的富家少爺”追到手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天金市骨科醫院,無數男醫生捶胸頓足、黯然神傷,更有甚者惱羞成怒,背地里大罵倪萱也是一個“拜金女”,并且彼此傳
言等她被楚漁玩膩了之后早晚得慘遭拋棄。
仰視著臺階上一身便裝更具別樣風情的美女醫生,楚漁慢慢板起了臉。
倪萱以為自己有哪里不對勁惹得楚漁不高興了,于是忙上下仔細查探了一番自身儀表。
“難道是裙子太短了?”
倪萱正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換條休閑褲時,楚漁卻是突然開口了。
“萱萱。”
稱呼之中,“寶貝”二字被他刻意刪掉。
“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么嗎?”
“像什么?”倪萱有點緊張的問道。
“像春日里的桃花,像夏夜中的繁星,像深秋里的紅楓,像嚴冬中的飄雪。”“可惜我不是詩人,否則當寫一萬首詩來形容你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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