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什么非常重要的事?”
“想你。”
最后兩個字發送到倪萱手機里的瞬間,這個溫柔似水的美女醫生立即忍不住羞紅了俏臉。
盡管房間里有空調吹著,讓她嬌軀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清清爽爽,但不知為何,看到這簡單的兩個字后,她身體里陡然生起一團火。
熊熊燃燒的無名之火。
倪萱利用幾分鐘的時間將體內躁意平緩下來,接著她又對楚漁說道:“白天忘記問你要銀行賬號了,你趕快給我一個,不把這兩千萬轉給你,我睡不踏實。”
提到這兩千萬的事,楚漁這才想起來自己貌似還沒給趙乙年打錢呢。
“先放你那吧。”回復倪萱的同時,楚漁又給夏羽發去了短信,主要內容就是談談“情癲藥物”所獲利潤交付的問題。
“不行!快點把賬號給我,不然以后我都不理你了!”倪萱采用大部分女人慣用的威脅方式“恐嚇”楚漁。
楚大官人無奈,唯有把白天趙乙年給他的銀行賬號發給了倪萱。“就把錢打到這個銀行卡號里吧。”
“好的,等我一下,轉完再叫你。”
這條短信發來之后,倪萱就暫時沒了動靜,而楚漁跟夏羽此時也談的差不多了。“漁哥,咱親兄弟明算賬,自打你上次給我配完藥之后,我每天定時定量的出售‘情癲’,截止到今晚,一共是六天,賣了三千萬,再加上坑曹斌的五百萬,然后減去你給我妹妹買項鏈花的一千三百一十四萬
,總共我還要給你兩千一百八十六萬。”
“沒錯,待會你打到我剛才給你的那個銀行卡號里就行,此外,以后每天都要按時把所獲利潤打過去,我這邊急著用錢。”
“用不用我借你點?”
“不用,沒那習慣。”
“好,我現在立刻進行操作。”
不多時,夏羽的兩千一百八十六萬,倪萱的兩千萬,全部打到了趙乙年的銀行賬戶里。
人在禾北省的趙乙年,正在剛租下來的辦公樓里加著班,起初第一聲短信提示音沒有引起他的注意,直到第二聲響起,他才戀戀不舍的把目光從電腦前移開,按亮了手機屏幕。
當趙乙年讀完兩條短信的內容后,他的手都止不住顫抖起來了。
他是誰?
他是趙乙年。
趙乙年是誰?
是那個曾經給月煌集團董事長當了多年司機,然后憑借一己之力,在毫無背景的情況下,爬上月煌集團總裁位置的強人!
月煌集團,華夏化妝品界的佼佼者。
基于這般前提,趙乙年在就職月煌集團總裁之位時,經手過上億資金流動的次數不知凡幾。
幾千萬的“小錢”,已然很久沒能調動起他的情緒了。
可是,當他看到那兩筆加起來也就才四千一百八十六萬的資金入賬時,仍不免產生了現在這種的生理反應。
激動、興奮、高興。
他甚至想要歡呼雀躍一番!
……
趙乙年在禾北省某辦公樓里心情激蕩之際,楚漁又接到了兩條短信,內容大同小異,都是在通知他錢已經轉過去了。
而且沒過多久,他就收到了趙乙年的主動答復。
事情搞定后,楚漁又跟倪萱聊了很久,直到時間將至凌晨,他才和她互道晚安,沉沉睡去。
第二天大早,完成一系列“機械化儀式”后,楚漁開車帶著岳靈婉來到凱達大廈,準備開啟新一天的工作日程。
上午十點多,有人往岳靈婉辦公室里打來了電話。
讓岳靈婉和楚漁都感到十分莫名其妙的是,以這個人的身份和經歷,他居然不找岳靈婉,而是要單獨會面楚漁。岳靈婉掛斷電話,并將那人消息代為傳達給楚漁后,坐在沙發上的他,低聲笑言道:“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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