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董夠果決,夠霸氣。”
“過獎。”
“可是這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曹斌被楚漁一句話給噎的啞口無言,適時,王雪在旁邊出言插話道:“楚先生,我老公的意思是希望以后能有機會繼續跟凱達集團以及您這樣的青年才俊合作,今天這桌宴席,完全是用來給您賠罪的。”
“哦。”楚漁淡然作答,復而又問。“那賠罪也賠完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話音落下,那短小精悍的青年,也就是曹斌外省朋友之子韋茂才氣勢突起,難以掩飾的流露出一股不善之意。
楚漁掃了韋茂才一眼,壓根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曹斌見他欲走,忙阻攔道:“楚先生別急,今天曹某有很多事情要談。”
“那就快點。”楚漁沒拒絕他,只是催促了一聲。
“好,那咱們就快人快語。”
曹斌應下,隨即追述道:“今天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我想邀請楚先生來我的曹氏集團做事。”
聽罷,楚漁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漸漸瞇了起來,他大概能夠猜出曹斌的想法是什么。
對于一個商人而言,那些影響自己掙錢的因素,往往可以用兩點解決。
一是金錢。
二是深色手段。
如果楚漁不答應曹斌的邀請,那么后者就會采用第二種方式來抹除掉他這個心腹大患。
“讓我跳槽也不是不行,可有些東西必須要到位。”說話時,楚漁壞笑著做了個數錢的動作。
曹斌會意,擺了擺手說道:“錢方面楚先生大可放心,絕對要比你在凱達集團當司機掙得多的多。”
“我在凱達集團當司機每個月三千塊錢工資,曹董的意思,不會僅僅是給我翻個倍而已吧?”
“肯定不會!”
“說說具體數字。”
“三萬,我翻十倍給你薪水,你看如何?”
“您當真能給我三萬塊的薪水?”
楚漁發出驚喜感嘆聲,但臉上那副假的不能再假的表情,卻是讓曹斌看出了他的真實想法。“三萬不夠,那就五萬!”
“呵呵,傻比。”
“嗯?”
楚漁低罵一聲,曹斌作出的反應好像是聽見了,又好像沒聽見。
“曹董,你知道我現在從凱達集團每年能拿到多少錢嗎?”
楚漁所提問題,曹斌并不清楚答案。
“不知道。”“那好,我也不妨告訴你,前段時間凱達集團與曹氏集團簽訂黃金購銷合同失敗,我就幫著公司聯系了一個新的供應商,而這筆生意的客戶也是我談的,所以整個流程走下來,我每年可以在凱達集團獲得幾億的提成金,如果離開公司,我豈不是自行割斷了一大筆財富收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