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落,驚于楚漁眼中殺意的韋茂才強行鎮定心神,拔地而起砰然躍上了餐桌。
“嘩啦啦——”
碗碟破碎翻飛間,曹斌拽著王雪從座位上豁然起身,直到退至墻角處才止住腳步。
“留個活口。”曹斌陰狠怨毒道。
韋茂才嗯了一聲,隨即從餐桌上再度高高躍起,挺身屈膝悍然朝楚漁頭頂落去!
這一記凌空膝撞若是落實,任何人都必定會落得個頭骨碎裂的下場,很顯然,韋茂才并沒有考慮留不留活口的問題。
換言之,他不怕殺人!
“明明是條狗,還不聽你主子的話。”
楚漁嘲諷出言,在那膝撞臨至頭前之際后撤一步,右拳橫出,迅速擊打在了韋茂才膝蓋作左側。
“哼!”
大意輕敵的韋茂才遭受重創,于楚漁面前落地后右腿一彎險些跪在地上,所幸后者沒有趁勝追擊,否則以他那出拳的速度,足夠在這個空當里發起一切致命的攻勢。
韋茂才借機抽身而腿,左腳發力蹬地側移,和楚漁拉開足足十米的距離后,他才重新站定,只不過那腰板是怎么挺也挺不直了。
“呦,看來還真是練過兩下子。”
楚漁遠望著韋茂才那條不斷顫抖、卻沒有彎曲倒下的右腿含笑出言,狹長的眸子里隱有異彩浮現。
韋茂才不予回應,緊咬牙關強忍膝蓋骨斷裂的疼痛,他不知道楚漁那一拳用了幾分力,但他能搞清楚的一點就是自己面前這個青年很強,強到了他只能仰視的地步。
“你是誰?”
“我是誰?”
片刻過后,韋茂才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來,而楚漁則是滿滿的惑然之色,指著自己鼻子反問一聲。
韋茂才知道楚漁誤解了他的意思。“我是問你,你究竟什么來頭?”
楚漁恍然點頭。“剛才和你家主子聊天的時候我不是說了嗎?我叫楚漁,是凱達集團的司機兼銷售員。”
韋茂才不言,可眼中的懷疑之色極其濃郁。
“好吧,我承認,以前我在山上當過幾年武僧。”楚漁“講故事”的屬性打開了。
“哪間寺廟?”
“怎么?打不過我就想去拜師學藝,然后玩一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反問一聲后,楚漁邁步往前,徑自朝韋茂才緩緩走去。
見此一幕,韋茂才全身上下所有能繃緊的肌肉全部繃緊了,同時他的大腦也在不斷思考,思考著接下來采用怎樣的戰斗方式才能取得上風。
不過,楚漁根本不給韋茂才尋找生路的時間!
一步前躍,剎那之間他便臨至韋茂才近前,白凈且瞧不出有多大威力的拳面直沖而出,生生打在了后者腹部。
劇烈的沖擊力令韋茂才痛苦難言,他整個人躬身倒飛而出,撞在墻壁發出砰然轟響,隨即反彈落地,哇的一聲吐出滿口鮮血。
反觀楚漁。他在韋茂才方才所處之地,傲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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