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刮骨,勢必就會帶來巨大的疼痛。
能忍住,便可重生。
忍不住,便當逝去。
“我盡力。”
楚漁認真作答,此番承諾聽在薛晴耳中,總算是給予了她那么一絲絲慰藉。
盡管,薛晴深知這件事不那么容易做到。
……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后,王驍將辦公室大門反鎖,走到窗臺邊上點燃一根雪茄,邊抽邊給曹氏集團董事長曹斌打去了電話。
少頃,電話接通。
“曹斌,你后面的計劃究竟想要怎么做?”
“嗯?王總怎么突然想起問起這個來了?”
“剛才岳靈婉那個臭丫頭召開了一次高層會議,會議內容對你我現在的局勢十分不利!”
“說來聽聽。”
“她要裁員!而我就在裁員的范圍之內。”
“裁員?”
曹斌云淡風輕的語氣中終于流露出幾分驚疑之意。
“呼——”
王驍深吸一口雪茄,復而將滿腔辛辣的煙霧大口吐出。
“我估計又是楚漁那個小雜種在她耳邊吹了什么風。”
“楚漁……我中午剛見過他。”
說這話時,曹斌正在天金醫院的一間高危病房外,透過玻璃窗,他聘請來的打手韋茂才,身上正插滿醫用器材的躺在病床上。
醫生表示,韋茂才從今往后只能是個植物人了。
“見他?為什么見他?他跟你都說了些什么?裁員的事情和你們之間的談話有沒有關系?”
王驍一連串問出這么多問題來,足以見得他對此事的看重。
病房外的曹斌皺了皺眉,沉聲勸解道:“王驍,你犯不著那么擔心,一切計劃還沒有脫離軌道,再者說,岳靈婉要裁員也不是現在就裁,你急什么?”
“我不急?”王驍就差跳腳大罵了。“火都燒到眉毛上來了我還不急?岳靈婉說了,下周就出新的裁員方案,到時候只要有一半的參會者同意方案執行,我他媽就要下崗了!”
“下崗就下崗,你掙的錢還不夠養老嗎?”心情同樣不怎么好的曹斌,不喜歡王驍現在朝他大聲質問的態度。
“好好好,曹斌,你別忘了當初是怎么答應我的!”王驍氣急,把手里的雪茄往窗臺上用力按滅。“我要是被裁員了,離開公司之前,一定先把你那些陰謀詭計說給岳靈婉聽!”
“哼!王驍,別老了老了反而沉不住氣!”
其實曹斌完全可以無視王驍的威脅,畢竟他的一些想法和算計,應該早就被楚漁有所察覺了,這一點,他不難揣測。
但是,之所以不跟王驍徹底撕破臉,是因為透過“裁員”的消息,他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法子來給予岳靈婉更大壓力!
兩人對話一時啞火,十幾秒后,曹斌再度出言。“王驍,你想不想陪我玩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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