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知道給你那滿滿一箱子現金的人是誰。”
不能承認。
不能承認!
不能承認——
尤志尚在心里吶喊著,暗自給自己洗腦,他深知,唯有自己先相信自己,才能把謊言說成事實!
“你說的這些都與我沒有半點關系,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公司工作去了。”
言罷,尤志尚繞過擋住去路的楚漁,準備往會議室大門走去。
楚漁任由他在自己身旁經過,但尤志尚走到三米開外時,前者陡然大喝!
“尤志尚!你為什么要背叛凱達集團!”
尤志尚當即回身,攥著拳頭揚聲辯駁道:“我沒有把技術材料拿給外人!”
楚漁瞇起了他那雙狹長的眸子。
笑意盎然。
“尤副組長,貌似我沒說任何關于技術材料的話吧?”
尤志尚聞言一怔,酥麻的感覺從腳底板一直延伸到了頭頂。
“我……”
這一刻,尤志尚欲辯無詞,但轉念一想,會議室里貌似沒有安裝任何錄音設備。
于是,他仿佛找到了生機。
“我剛才有說什么嗎?楚秘書,你要是沒有證據,可不能血口噴……”
最后一字未落,看到楚漁掏出一個老式黑白手機的尤志尚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間隔三米,尤志尚能分明看到楚漁黑白屏幕里正在讀秒計時。
他在錄音!胸有成竹的楚漁把手機錄音關掉,復而又向尤志尚說道:“如果你覺得剛才那些錄音用來當證據仍然不夠的話,我還可以把你刪除的所有手機內部數據恢復出來,再不夠,我們就去你家里找出那個手提箱,
驗驗上面的指紋,再順藤摸瓜,查一下給你錢的那個西服漢子究竟是誰的人。”
“總而言之,你所掩蓋的一切信息,我都能輕易幫你重新翻出來。”
“盜取公司內部商業機密,這種罪名,一旦由公司上報給警方,再由警方介入調查,查出嫌疑人并且確認罪名成立后,恐怕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你都要在監獄里度過了。”
提到監獄,尤志尚終于徹底崩潰。
“楚秘書,求求您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警察,我愿意把錢全部上繳,也愿意告訴你幕后黑手的名字!”
“抱歉,這些東西對我毫無價值可言。”
之所以說沒有價值,一方面是因為楚漁已經知道了幕后黑手是誰,故而用不著尤志尚再多此一舉。
另一方面,在那些被蜘蛛的通話記錄里,幕后黑手并沒有直白談及任何有關索要手機技術材料的言詞,只要對方矢口否認,凱達集團方根本提供不出任何實質性證據將其扳倒。
基于以上兩點。
楚漁認為有些麻煩,還是用他的方式去解決比較容易。也比較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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