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準備好，但遠比以前的情況要好很多。”
曹斌說了一句讓衛晉和海蒂麗婭安心的話語。
“斌哥，那你是想跟雪姐她徹底翻臉了？”海蒂麗婭追問道。
“嗯，我是這么決定的。”曹斌一錘定音。“雖然她手里還拿著部分曹氏集團股份，離婚的話還會在我手里劃走部分財產，但這些損失，我現在都能承受得住。”
海蒂麗婭不懂商業上的那些問題，所以對于此事她仍懷有幾分顧慮。
察覺出自己母親情態異樣的衛晉，適時插話為之解釋道：“媽，爸說不用擔心那咱們就不用擔心，商業上的瑣事，就留著我們父子二人去解決就好了。”
聽罷，海蒂麗婭不禁自責道：“都怪我沒用，幫不上你們的忙……”
“恰恰相反。”曹斌目光里飽含自豪之色的看向衛晉。“海蒂麗婭，你能給我生出這么一個好兒子來，就是幫了我大忙了。”
衛晉受到夸獎，忙擺手自謙道：“爸您可千萬別這么說，我那都是按照您的指示去做的，算不上什么功勞，頂多也就是苦勞罷了。”
海蒂麗婭被這對父子搞得有點懵，直到衛晉幫她仔細講述一番現如今曹氏集團的情況后，她才稍感明悟。
隨即，仍不敢相信幸福唾手可得的海蒂麗婭又問道：“斌哥，你真的決定要跟雪姐離婚了？”
“當然要離婚！”曹斌態度決絕。“她在外面做了那么多見不得人的事，老子一個男人，豈能咽得下這口氣？”
“可是你們還有個孩子……”
顯然，海蒂麗婭并不是特別清楚曹鵬的“現況”，也不知道曹鵬其實根本就不是曹斌的親生兒子。
事到如今，曹斌索性一次把話講明。
“曹鵬那個孽種的情況，兒子多少知道一些，但是還有一些過往你們不知道。”
海蒂麗婭和衛晉母子兩人齊齊看向曹斌，靜候下文。
曹斌把面前酒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即表情陰沉的講述起往事來。
“其實在我跟王雪那個賤貨結婚的時候，她肚子里就已經懷有身孕了。”
“當時若非看重她背后的勢力，加上她本人的確有那么幾分姿色，我壓根就不會娶她！”
“后來，孩子出生，我越看那個孩子就越覺得惡心！”
“不過，為了曹氏集團能繼續發展壯大下去，我只能忍，而這一忍就是二十幾年。”
“其間若非有你們母子相伴，我真不知道自己奮斗的動力是什么……”
說到這，海蒂麗婭心疼的看著曹斌問道：“那你為什么不再跟雪姐生一個孩子呢？這樣的話，最起碼你眼前還能有個陪伴的人存在。”
“我有想過。”曹斌坦言訴說，一點也沒有想要避諱什么的樣子。“可最讓我無法容忍的也是這一點！”
海蒂麗婭和衛晉不明其意。
“那個賤貨，因為年輕時打胎次數太多，懷上曹鵬已經是她家祖墳上冒了青煙，再想懷孕，根本就不可能！”
沒想到事實會是這個樣子的海蒂麗婭更加疼惜曹斌了，她無法想象這么多年來他到底是怎么扛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