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和夏歆旁若無人的“裝逼”言論,聽在臟辮青年耳朵里,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侮辱。
“草你們媽的!是不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楚漁視線轉移到臟辮青年身上,一本正經的出言提議道:“要不你還是把你背后那位通哥喊來救場吧,待會要是真打起來,我怕你們三個都不夠塞牙縫的。”
“行!你就繼續裝!”
臟辮青年氣急攻心,也不管他背后那位通哥來了會不會影響他上手夏歆了。
大不了,通哥玩完了他再玩剩下的便是!
“給通哥打電話!”
臟辮青年一聲令下,混混甲一手拿著彈簧刀,一手把電話給“通哥”撥了過去。
不多時,電話接通,混混甲低三下四道:“通哥,寬哥這邊遇到了點麻煩……哦,我們在友誼商場三樓的游戲廳……對方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行,我問問。”
言及至此,混混甲舉著手機問向楚漁道:“喂,你他媽敢不敢報出自己的名字!”
楚漁笑了笑,說道:“告訴你那位通哥,就說一個叫楚漁的人告訴他,十分鐘后要是到不了場,以后就別想繼續在和寧區混下去了。”
“傻比……”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后,混混甲還不忘罵了楚漁一句,而后才重新對自家老大的老大稟報道:“通哥,那小子說他叫楚漁,最可笑的還是他居然讓您十分鐘之內到場,否則他就……通哥,我不敢說……那個…
…他說不然就干你全家!”
講罷,混混甲就把手機從耳邊拿了下來,同時還不忘自以為是的向臟辮青年邀功道:“寬哥,我這話說的沒毛病吧?”
臟辮青年本想狂笑,可笑聲剛起,他就被腰部疼痛給扯得呲牙咧嘴。“就你小子機靈!放心,有寬哥一口肉吃,就必然有你一口湯喝!”
對手下人做出承諾時,臟辮青年還不忘往夏歆絕美的臉蛋兒上多瞟了幾眼。
“小伙子,你快跑吧……”
心善的老板娘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糾結再三,她能做的唯有在楚漁背后低聲勸逃。
楚漁側過頭來,看著老板娘通紅一片的左側臉頰問道:“姐,剛才謝謝你,不過你放心,這一巴掌我不會讓你白挨的。”
老板娘根本不相信楚漁能有什么本事,更加想象不到眼前這個青年已經踩遍了天金市許多有頭有臉的富賈豪紳。
后面的十分鐘里,周圍那些吃瓜群眾的數量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聚越多,甚至連一些逛服裝店、鞋子店、看電影的消費者都跑了上來,目的就是看一場平日里難得一見的熱鬧。
距離楚漁定下的時限還有不到三十秒,一大隊西服壯漢群擁而至。
而看到這三十多名西服壯漢的剎那,老板娘只覺自己大腦一懵,徹底沒了思緒。
西服壯漢里為首一人是個光頭中年。
楚漁認識他,他更識得楚漁。
臟辮青年一瞧自家老大帶了那么多高手過來,自以為受到大哥重視的他滿心歡喜。
“小子,你他媽算是玩完了。”
這時,他再看楚漁就像看個死人一樣。可那群西服壯漢在光頭中年帶領下來到楚漁近前后,眾人眼中的為首者,卻是做出了一個讓局勢徹底反轉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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