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坤江嘿嘿一笑,再無先前嚴肅莊重之態。“漁哥,俺能不能問一下下,您老跟辦公室里那位究竟是啥關系?”
“你小子給我把舌頭捋直了。”楚漁教訓一句,復而跟盧坤江使了個男人都懂的曖昧眼神。“我們兩個什么關系,憑你這‘商膽’的慧眼還瞧不出來么?”
“我懂我懂。”盧坤江笑意更濃了。“怪不得漁哥你肯屈尊到凱達集團當個小司機,原來是為了把妹子啊!”
楚漁舉手就給了盧坤江一記板栗,對于華夏商界甚至國際商界中了解盧坤江身份的人而言,這一記板栗可謂是價值千金。
價值千金的意思就是,換作旁人敢這么對待盧坤江,不拿出“千金”了事就定然沒法把這一茬平趟過去!
“我把你妹的妹子,之所以凱達集團當司機,是因為我不想向該死的生活低頭懂嗎?”
盧坤江捂著腦袋,滿臉幽怨道:“要是討生活你可以來億燃集團討啊,干嘛非得……”
“你再嘟囔我現在就把你扒光了扔到豬圈里去!”
“別!漁哥,我錯了還不成嗎?是,您老去當司機,其實是積極向上的一種奮斗狀態,而絕對不是單純的為了把妹才去的!”
聽了這話,楚漁臉色才多少有所緩和。“行了,少放沒味兒的屁,有什么話趕緊說,有什么主意趕緊出!”
盧坤江干咳兩聲,正了正臉色不答反問道:“漁哥,你給我交個底,岳靈婉她在你心里排不排的上號?”
聞言,楚漁漸漸瞇起了眼睛。“你以為我是隨便玩玩的?”
“那就好……”
盧坤江似是下了某個重要決定。“這樣,之后我把億燃集團的資金往凱達集團調動一些,雖說那些股東們可能不會同意,但只要動作隱蔽一點,應該不會太早被他們發現,與此同時,我再把手頭上的股份低價拋掉,換來的錢也都投入到凱
達集團里,前前后后加起來估計可以湊兩三百億,這些錢或許不能保證一定可以幫岳總渡過難關,但博得的機會一定要比現在更大就是了。”“絕對不行!”聽完盧坤江提出的辦法,楚漁想也沒想就出言拒絕了他。“你打下這么一片江山不容易,而且憑現在億燃集團的走向,只要再發展個兩三年,勢必會成為華夏有色金屬領域的中流砥柱,更何況
目前凱達集團的問題不是你拿出兩三百億就可以徹底解決掉的明白嗎?”
盧坤江沉吟片刻,又說道:“凱達集團的市值也不過才不到兩百億,我這些錢重新發展一個凱達集團都夠了,怎么會……”
話說一半,但他的意思卻表述清楚了。
剛才盧坤江之所以保守的說“機會比現在大”,而不是說“一定能夠解決”,是因為他不想給楚漁一種自己做出“極大付出”的感覺,進而令后者以為欠了自己莫大人情。
可是楚漁的回絕理由,又著實讓盧坤江無法接受。
“呼——”
楚漁把最后一口煙抽完,就近找了個垃圾桶將之碾滅。
盧坤江跟在他身后,兩人轉移地點,繼續交談起來。
“我不知道岳伯伯他以前是沒發現還是怎樣,現在的凱達集團……外患嚴重,內憂同樣嚴重。”
聽罷,盧坤江不禁生疑道:“漁哥你是說凱達集團內部除了王驍和他的心腹,還可能有其他人是敵方內線?”
“不知道,但不排除。”楚漁簡單作答。“總之,我能理解你想要幫我的心情,但是我真正要你做的事情并不是幫助凱達集圖渡過眼前難關。”盧坤江眼前一亮,興奮追問道:“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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