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靈婉跟著楚漁走出辦公室,一路來到停車場坐進那輛白色保時捷里。
于車內落穩后,岳靈婉不禁出言問道:“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楚漁咧嘴一笑,神秘兮兮道:“暫時保密,待會你就知道了。”
接下來,兩人驅車上路,楚漁憑著五年前的記憶,緩緩朝目的地行駛而去。
雖說這五年里天金市發生了很大變化,但一些標志性的地界,楚漁堅信不會有太大變化,例如那個豎有一座巨型時鐘的天金廣場。
用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楚漁把車開到了目的地,并將岳靈婉叫下了車。
下車后,岳靈婉遙望著廣場上的白鴿、巨鐘以及許多迎著夏風奔跑的孩童。
她的心情忽然寧靜。
但寧靜又很快被她的本能所打破。
“你就是要帶我來這里?”
時間臨近九月底、十月初,盛夏溫度已經在逐步減弱,加上今天吹著微風,站在外面倒是不覺得有多熾熱難耐。
楚漁隔著豪車與她相望,舉起手來用大拇指往身后方向點了點說道:“岳伯伯昨晚不是說了,讓我帶你好好放松一下。”
聽此答案,岳靈婉眉頭緊蹙,當即便要重新坐回車里。
楚漁眼疾腳快,繞過車子來到岳靈婉身邊,不容置疑的拉起了她的白皙皓腕。
“放開我!”岳靈婉掙扎一瞬,所求無果后,瞪著美眸朝楚漁嬌叱道。楚漁絲毫不為所動,依舊做著那極有可能會讓他今晚和蚊子相伴于草坪上的舉動。“今天你要是不陪我放松一下,回去我就打電話告訴岳伯伯你接連一個多星期都在熬夜,而且每天不按時吃飯,生病了也不
去醫院,還有不聽我的話私自外出,險些遭到惡人綁架。”
一連串半真半假的說詞從楚漁口中道來,聽得岳靈婉不由得咬緊了牙關。“楚漁,你就一定要惹我生氣?”“嘿嘿。”楚漁賤笑連連,露出他滿口的雪白牙齒,人畜無害之態,和他此刻“卑鄙無恥”的言行半點不搭。“怎么樣,怕了吧?假如你不想岳伯伯因為擔心自己的女兒而快馬加鞭的趕回天金市,就乖乖聽我的
話,陪我在外面玩一會兒,我向你保證,中午吃完飯就送你回公司繼續工作,到時候你審你的商業數據,我喝我的陳香好茶,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受到“威脅”之下,岳靈婉只得應允“無賴”的“無賴要求”。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手松開?”
“別吧,今天風不小,我要是把手松開,你被風刮跑了怎么辦?”
“楚漁……”
“成!總裁大人您別生氣,我馬上放手。”
眼看勢頭不妙,楚漁不敢得寸進尺,忙把握在岳靈婉皓腕上的手拿了下來。
藍天白云,晴空萬里。
兩人慢步于偌大的廣場上,聽著白鴿咕咕叫,看著孩童相伴跑,沒有商業材料壓身,也沒有商場中的勾心斗角。
剛走沒一會兒,岳靈婉就默默融入了這份寧和的氛圍之中,再難自拔。
“小婉婉,你站在這別動,我去去就回。”
來到廣場中央后,楚漁忽然在岳靈婉耳邊言語一句,不及后者發問,他便是扭頭跑向不遠之地的人群密集處,一眨眼就沒了蹤影。
楚漁之所以不擔心這短暫的分別會給岳靈婉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脅,是因為他有把握洞悉整座廣場的動靜。
稍有殺意流露,他便可在第一時間回到她的身邊。
至于他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