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點點頭,主動放棄了這次沒被拒絕的牽手。
隨即,他轉身而行,一步步走到桌邊,拿起那瓶還剩一多半的名貴紅酒,其間,他還注意到了那兩個沾有艷紅酒液的高腳杯。
楚漁清晰的記得,岳靈婉是不喝酒的。
她喝了。
所以該打。
他逼她喝的。
所以該死!
轉瞬之間,方才動作還輕緩如龜的楚漁陡然而動,形同鬼魅般出現在瞪大雙眼的方令群近前,接著他右手繞到后者腦背,掌心平貼,以一種不可抵抗的爆發力將其整個人按了下去!
吃力之下,方令群以面朝地,整個人直愣愣的被按在了地上。
“砰——”
一記悶聲于包間內響起,若非地上鋪著一層薄薄地毯,單憑這一手便足以將方令群的臉徹底拍成平板!
可即便鋪著地毯,方令群的鼻梁和額頭還是遭到了重創。
他的鼻梁斷裂血流如注,額前紫青頭腦暈眩。。
摔了個七葷八素的方令群像條死狗,擺著一個形象的“大”字與地面相擁。
一動不動。
繼而,蹲在地上的楚漁將左手里那瓶紅酒換到了右手掌中。
瓶口對準方家大少爺的腦袋,一點點往下傾注。
冰涼的艷紅液體落于頭上,方令群在這般感觸刺激之下慢慢找回了思緒。
“楚漁……我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方令群艱難側首,那張混雜著鮮血和紅酒的面龐朝向楚漁,極盡渾身力氣開口威脅道。
楚漁笑意漸濃,手在腰間一抹,取出了他那柄漆黑匕首。
匕首在他指間如蝴蝶般翩翩起舞,動作優雅,又盡展殺意。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方令群睜圓了眼睛,沒有說信,也沒說不信。
然而不管他信與不信,都無法改變楚漁的最終判決。
“byebye。”
一聲“再見”出口,楚漁殺心已定,右手倒持匕首便欲從方令群脖頸處一劃而過。
“不要!”
剎那之間,岳靈婉用簡單的兩個字,阻止住了殺神索命之舉。
楚漁面帶疑色看向她,后者垂首與他對視一處。
“不要殺他。”
“理由。”
楚漁用往日里她對待他的態度予以追問。
如果。
如果她敢對這條死狗動心,楚漁必定會毫不猶豫的割掉這顆大好頭顱!
岳靈婉經受不住楚漁那令人心顫的眼神,強行將視線偏移到了旁處。
“給我留一個機會。”
她的聲音很冷,很無情。
但他臉上的笑容卻因此變得陽光和煦。天生體寒的人,命中注定得被世界上最溫暖的人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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