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出言斥責,但手上動作卻依然輕柔緩慢。
漸漸地,岳靈婉沒了力氣,昏昏欲睡。
楚漁趁她還沒睡著,快速將那杯蜂蜜水湊到嘴邊,淺嘗輒止了一口。
確定溫度適宜后,他才把水杯邊緣處送至岳靈婉唇瓣中間,一點點給她往嘴巴里倒去。
溫水過半,楚漁一只手扶著岳靈婉,另一只手則是把水杯放到了茶幾上,而后他站起身來,迎面和靠在沙發上的岳靈婉相向而立。
“以酒瓶里消失的酒量,小婉婉不該醉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說……”
想起某種可能性的楚漁雙眼微瞇,探出左右手兩根大拇指,用指肚按在了岳靈婉腦袋兩側的太陽穴上。
繼而,他那兩根拇指開始以一種玄妙的軌跡在她頭上游離,于其柔順發絲間劃動穿行。
兩分鐘后,岳靈婉那對長長的睫毛扇動了兩下,一雙美眸也徐徐睜了開來。
醒來后,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雪白,再往上移動,就望見了楚漁那張充滿“不悅”之色帥氣面龐。
而這一時刻,他的兩根拇指還在她的頭上不停劃動。
“把手拿開!”
岳靈婉不由分說的呵斥一聲,隨之她雙手高舉,一把拍開了楚漁放在自己腦袋上的爪子。
費力不要好的楚漁站直腰板,后撤幾步往旁邊沙發上一坐,雙手環胸沉哼道:“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險?”
由于才剛剛蘇醒,所以岳靈婉的思緒還不甚敏銳。
等她回過神來,才冷聲回應道:“我只是喝了幾杯酒而已。”
“幾杯酒……而已?”楚漁讓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給氣得不行。“那你知道酒里放了什么嗎?迷藥!假如我今天不在場,你現在恐怕已經被方令群那個狗娘養的給……”
楚漁話沒說完,但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十分清楚了。
岳靈婉沒想到被下迷藥的事情會在自己身上發生兩次,而且這次下藥的人居然還是方家大少爺!
難道他們這些富家子弟都不用顧及家族名譽的么?
眼見岳靈婉沉默下來,楚漁也跟著平復下了躁動心緒。
“好了,我剛才不該那么大聲跟你講話。”
楚漁放低姿態,卻沒有迎來岳靈婉的原諒。
因為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是自己的錯,假如不是她一意孤行,想要硬把凱達集團在死亡邊緣拉扯回來,方令群根本不會有給自己成功下藥的任何機會。
而岳靈婉也十分明白,楚漁的“呵斥”,完全是擔心她人身安危的一種表現。
“對不起。”
冰山總裁主動道歉,僅僅是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便足以將楚漁心中怒氣全部湮滅了。
“以后不許你再做這種毫無理智可言的舉動明白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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