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保安。”方令群得出結論道。
殷遙捏著蘭花指,朝他擺手一點。“算你小子識相,遙哥我的確不是保安。”
“那你是誰?”
“老娘是保安隊長!”
聽得此言,方令群在殷遙身上隱隱看到了一絲楚漁的影子。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們兩個言行舉止之間都帶有極其濃郁的賤意。
“把門打開,我不為難你們。”
殷遙切了一聲,翻著白眼回道:“你這是嚇唬老娘呢?有種你們就砸門試試,看老娘會不會用鋼筋摧毀你們身上的燦爛小花朵。”
方令群頗感厭惡的皺了皺眉,隨即偏過頭去,朝旁側的一名保鏢揚了揚下顎。
保鏢會意,從腰間拔出一根鋼制甩棍。
站在廳內的殷遙見狀,上前兩步,在保鏢意欲用甩棍敲擊廳門的剎那,陡然將大門從內解鎖,而后整個拉開!
方令群以為是他怕了,可結果卻沒想到一陣勁風在他耳邊呼嘯而過,緊跟著他身后就響起了一聲悶哼。
“叮叮——”
金屬落地聲入耳,方令群回首相望,剛才那名意圖用鋼制甩棍砸碎玻璃的保鏢此時正彎下腰身,用左手緊緊攥著右手,而左手指縫之間,正在徐徐往外溢出鮮血。
“嘀嗒——嘀嗒——”
場面一時寂靜,血滴落地聲清晰可聞。
再仔細定睛一瞧,方令群便是看到一個磨指甲用的指甲銼插在了保鏢手背上。
誰都沒看清殷遙是怎么出手的。
而且事情的結果對方令群而言可謂是細思極恐!
如若方才激射而去的指甲銼稍微往右側偏移幾公分,那現在彎腰捂著傷口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高手!
這一定是個高手!
方令群心有所想之際,他帶來的那些保鏢已然將他護在身后,虎視眈眈的盯著殷遙,隨時準備與之發動一場“不公平”的對戰。
“你們讓開。”
為了表示方家大少應有的沉穩不驚之態,方令群出言發令,待得他與殷遙重新隔著一道門檻相向而立后才繼續開口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殷遙雙手環胸,哼了一聲傲嬌道:“憑什么你想知道我的名字我就得告訴你?”
方令群絲毫不因殷遙的無禮而惱怒。“我是方家長孫,如果你不知道方家在天金市意味著什么,我可以簡單給你打個比方。”
“你現在所處的凱達集團,在方家面前就跟一只稍微肥壯點的螞蟻沒什么兩樣。”
“當然,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是普通人。”殷遙聽罷,反問方令群道:“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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