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楚漁說過,華夏有個姓“唐”的老者,因為這個人的存在,后者任何舉動都不能越界太多。
總而言之,方令群堅信自己現在的情況是安全的。
“那就麻煩楚先生了。”
“不麻煩,不麻煩。”隨之,岳靈婉隨從楚漁二人來到沙發上落定,等茶水沏好,楚漁率先舉杯,笑著朝方令群歉然言道:“方總,先前把你揍成這副德行是我的不對,今天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希望你宰相肚里能撐船,千萬別
跟我記仇。”
方令群沒有舉杯,他和楚漁之間的矛盾,怎么可能因為這么一句話就輕易了結?
“岳總,喝茶。”
極不給楚漁面子的方令群沖著岳靈婉說了這么一句,而后才端起茶杯,將那杯中香茗遞到嘴邊,動作輕緩的品了一口。
“好茶!”
喝完茶水后,方令群克制不住內心的贊美之意,滿口稱贊道。
情態“尷尬”的楚漁隨著喝了一口茶水,此時聽得方令群的夸獎,他忙接過話鋒道:“方總,我這沏茶的手藝……”
“岳總,你這茶葉哪里買的?”方令群沒等楚漁把話說完,就向岳靈婉發出了疑問。
岳靈婉淡然回道:“只是普通的碧螺春而已,市面上很容易就能買到。”
方令群點點頭,煞有介事道:“我以前也喝過碧螺春,不過遠遠沒有岳總的碧螺春更醇香可口。”
“這是因為沏茶的人不同,只有像我這樣在茶藝方面有著……”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岳總本人的香氣,把這些茶葉也熏陶的與眾不同了。”
方令群再次打斷楚漁言語,若非現在要專心演戲,估計后者早就一個耳光將之扇掉門口大牙了。
岳靈婉不愿和方令群過多糾纏,可這位方家大少遲遲不簽股份轉讓協議,她又不能在此之前表現的太過反感。
于是乎,她干脆轉移話題,將事件引入到正戲上面來。“方總,這次股份價格問題,待會簽協議的時候你打算寫多少?”聽罷,方令群伸手想要拍拍腦門以示懊惱之情,但手剛抬起,就忽然想到自己額頭上的傷勢似乎不允許他做出此番動作,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他只能把手上動作一變,改成撓了撓臉頰回答岳靈婉道:“瞧
我這腦子,咱們還沒談價呢是吧?”
“是。”岳靈婉直接了當,絲毫不拖泥帶水。方令群這才把岳靈婉帶過來的那兩份股權轉讓協議拿到手里,大致翻閱一通確定條款沒有問題后才說道:“協議內容沒問題,至于股價這里的空白處添什么數字……岳總,你打算怎么定價?是按照市場標價
還是……”
一番話,方令群接連拉長了兩次音調,其間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岳靈婉皺了皺眉頭,假裝自己很為難的說道:“凱達集團的現況方總應該也清楚,我希望你能按照之前購買股份的定價方式來進行本次股份購入行為。”方令群微微一笑,翹起二郎腿看向岳靈婉道:“方氏集團最近兩天的資金也不充足,要想在市價基礎上每股多加十塊錢,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按照市價進行買賣比較適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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