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
薛晴輕疑出聲,楚漁表情深沉的點了點頭。
“是,因為岳伯伯他惹上了不小的麻煩,所以才派我來保護總裁,防止有人把她劫持為人質當作要挾的籌碼。”
“難道之前發生的兩次綁架事件也跟董事長惹上的麻煩有關?”聽完楚漁解釋,薛晴的思緒立即被拉扯回了曾經的“綁架事件”當中。
楚漁搖搖頭,回答道:“兩次綁架并非都和岳伯伯有關,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岳伯伯?”楚漁第二次稱呼岳海為“岳伯伯”之舉,終于引起了薛晴的注意。“你跟董事長之間還有雇主和雇傭兵以外的其它關系?”
“沒有,只是岳伯伯希望我不要和他顯得太過生疏,所以就讓我這么稱呼他了。”
“那也就是說,之前你晚上始終不肯陪我吃飯、逛街、看電影……”
“你猜的沒錯,我每天晚上都得陪總裁回返岳家莊園,進行二十四小時的保護任務。”
聽到這,薛晴忽然咬緊了貝齒。
她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問道:“你們住在一起了?”
“呃……”楚漁略顯猶疑,這個問題不是很好回答,可他又不能不回答。“那個……是住在一起了沒錯,不過……”
得此答案,薛晴二話不說,舉起粉拳就砸向了楚漁胸口。“好呀你個小壞蛋!你居然!”“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楚漁拉住薛晴胳膊,連忙出言解釋起來。“我接到的任務內容就是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雇主……的女兒,所以必須得跟她住在一起啊!可是你要明白,住在一起不代表睡到一張床上
好不好?”
“那就是在一個房間?”
“對啊……呸呸呸!不對不對,我們只是住在同一棟別墅里,彼此有各自的房間。”
聽了楚漁的解釋,薛晴飽含慍惱之意的嬌媚面龐總算有了那么幾分緩和。“這還差不多,你要是敢先睡了別的女人,老娘就把你給……咔嚓了!”
“有戲!”
楚漁心里驚喜呼喊,然后開始用自己的方式來理解薛晴所說之言。
你要是敢先睡了別的女人……
先。
什么叫“先”?
意思能否可以理解為,只要先睡她再……
呸呸呸!
什么叫睡啊!
這叫博愛!
赤果果的博愛表現而已!
內心一陣獨白過后,楚漁笑嘻嘻的把薛晴攬入懷中,左手還在和她十指相扣,右手則是繞過她的雪頸,輕輕揉捏著懷中妖精的白嫩臉蛋。
“別亂捏!”薛晴讓他捏了好幾下后,終于忍不住發出抗議。
楚漁帶著用撒嬌意味的腔調“嗯嗯”兩聲,賤意十足道:“不嘛!我就喜歡捏晴姐姐身上的肉肉。”
“肉肉?咦——小流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娘炮?”薛晴抖了抖身體,滿臉嫌棄“某漁”的樣子。
聞言,楚漁挺了挺他那堅實的胸膛渾聲說道:“我是不是娘炮咱們柔軟大床上見真章!”
“來啊!就跟我怕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