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薛晴不甚了解的一點在于……
初戀的味道,本就是如此猝不及防。
想要單憑自身意念來完成所謂的“準備好”,根本就是半點可能性也無的零概率事件。
十幾秒后,隨著窒息感逐漸增強,薛晴不由得舉起粉拳,不停敲打著楚漁的胸膛“反抗”起來。
“唔——唔——”
還沒品味夠美人香唇的楚漁自是不愿就此收嘴,但他也明白第一次不能持續太久,點到即止才可細水長流。
唇瓣分離。
薛晴面紅耳赤的低下頭,雙手的大拇指不斷揉搓著彎曲的食指,情態嬌羞局促,內心一浪更比一浪強的激蕩心緒連綿不絕。
終于得以在兩人間的戰斗中占得上風,楚漁嘴角不禁扯起一抹邪魅笑容,微曲食指,探手勾起了身前美人的光潔下巴。
“晴姐姐,喜歡不?”
“我喜歡你個大頭鬼!”
被楚漁調戲的薛晴臉色驟變,像一只發狂的小母老虎般張牙舞爪,胡亂在他身上拍打起來。
等動作輕柔的她“打”累了,才軟下嬌軀重新躺進楚漁懷里。“所以你今天跟我說那么多以前不愿意說的事情,就是為了讓我陪你和總裁生活在一起?”
問出這個問題后,薛晴自己都覺得荒唐。
這算什么?
談及此事,不正經的楚漁深明此時他若是不謹慎以待,想要同時征服“冰蓮”和“玫瑰”的心思便要徹底泡湯了。
“晴姐姐,我是打算讓你跟我和總裁一起住,但是絕對沒有你想象中的那個意思。”
“你知道我想象中是什么意思?”
“呃……大概能猜到一些。”
“哼!”
薛晴皺著瓊鼻哼了一聲,把頭偏向旁處不再理他。
然而初期這點小羈絆可難不倒楚大官人。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晴晴寶貝,你應該多少了解一些新公司成立時要面臨的種種難關吧?”
薛晴不知今天第多少次的白了他一眼,雙手環胸沒好氣道:“我在凱達集團兼職兩個部門的總監,這些商界之中最粗淺的常識會不清楚嗎?”
“必須清楚!”楚漁順坡下驢,接起話來速度飛快。
緊接著,他繼續挖坑道:“既然你知道創業艱難,又不甘心這次凱達集團在商業行動上的失利,那我們就更應該快速發展新公司,爭取能夠早日重返天金市奪回今日我們被敵人掠取的一切不是嗎?”
“你究竟想說什么?”薛晴已然開始察覺到楚漁言語中藏著的“陷阱”。“嘿嘿嘿……”某漁賤笑一陣,快速起身繞到沙發后面,將雙手搭在薛晴肩頭輕揉慢捏。“我想說,你和總裁的脾氣秉性那么相近,又擁有相同的奮斗目標,假如能每天都待在一起的話,工作起來肯定特別帶
勁。”
“說了半天不還是想勸我跟你們住在一起?”
“哎呀,晴晴寶貝,你就答應嘛!”
被楚漁好一通軟磨硬泡,薛晴終于漸漸收起了心理防線。“那董事長呢?他也會跟我們住在一起么?”
“岳伯伯他……”
想起岳海曾說的“項目”一事,楚漁猜他一定不會太早歸來。即便歸來,大不了在他們三個的房子旁邊再買個住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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