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解風情的楚漁把倪萱的手拉至嘴邊,唇瓣不觸,鼻尖輕點。
整天泡在醫院里的藥水味遮掩不了她身上的芬芳。
“為什么不能走?”楚漁輕聲問道。
不習慣和異性進行如此親密接觸的倪萱面紅耳赤,本能下她想把手抽回來,可內心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卻偏偏有個聲音在放肆大喊著“你喜歡他、你喜歡他、你喜歡他”。
“因為我喜歡……不是,因為我得留在醫院里照顧病人。”
“可是我也生病了。”
演技大開的楚漁滿面愁苦之色,看的倪萱急忙把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緊緊握住了他的手。“你哪里生病了?你不是醫術很厲害嗎?為什么不給自己治病?”
“這個病我治不了。”楚漁臉上的表情愈發悲戚。
“癌……癌癥?”倪萱忽然說出了一個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事實,甚至在說話時,鼻音里已經逐漸帶上了哭腔。
雖說楚漁不愿意看到倪萱擔心害怕的樣子,但為了能在自己離開之前俘獲美人心,該有的戲碼他必須得全部上足。
“我這個病很難醫治,需要一種全天下獨一無二的奇藥才能根治。”
“奇藥?叫什么名字?”
“我可能得需要你的幫助。”
“我怎么幫你?你快說呀!”
“需要你付出身體上的一些東西。”
“身體上的東西?”
“對。”
“我……我愿意給你。”
話說到這,楚漁大致猜到了倪萱現在的想法是什么。
她肯定以為自己身體內部有什么器官衰竭了,所以需要別人進行捐贈。
可是她難道忘記了很多器官捐出來她自己也要死去么?
還有,連配型都沒配,這種事怎么可能說答應就能做到?
造成倪萱當下這種心境的原因只有一個。
她的心……亂了。
“你愿意的話,就請把你的心給我吧。”
“心?”
倪萱的第一反應是“心臟”,可是當她看到楚漁嘴角浮現出若隱若現的笑意時,馬上意識到自己剛才被騙了。
大松一口氣之余,她又不禁暗自惱怒。
“楚漁!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拿生命安危開玩笑!”
倪萱嬌叱一聲,用力把兩只手全部從楚漁面前拉了回來。
楚漁緘口不言,不認錯,不討好。
就凝視著她。
頃刻過后,倪萱逐漸紅了眼眶。
楚漁輕輕抬手,撫上她的臉頰,動作柔緩的幫她拭去眼角晶瑩。
并對她說。“你的心似乎也想留在我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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