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不喜歡“盡量”這個詞,不過他知道以何冠勇手下那些“弟兄”的數量,根本無法完全保證當日在游戲廳里發生的事情不會再度出現,所以他也就沒有繼續于此事上過多糾結。
“沒事,反正最近一段時間你手下那些人想惹我也沒機會了。”
尚不明朗楚漁后續動作的何冠勇聽聞此言后,不禁問道:“楚先生,你這是……”
“我要離開天金市。”楚漁簡短作答道。
“離開?”何冠勇稍顯驚疑,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離開也好,以目前天金市的局面來看,對你和岳海父女的確非常不利。”
“你以為我怕了?”楚漁瞇起了他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不過何冠勇看不到他這一舉動,更不明白他這個動作意味著什么。
何冠勇不展惶恐之態,冷靜分析道:“以楚先生那超乎常人的手段,怕肯定不怕,但我想你應該不愿意把事情鬧得太大。”
楚漁瞇起的雙眼徐徐恢復如常。“看來你這老頭子前面幾十年可真沒白活。”
“哈哈哈……”何冠勇朗笑一聲,不僅沒有因為楚漁的“不敬言語”而感到憤怒,反而心中還生出幾分得意之情。“若是連這點腦子都沒有,估計早在幾十年前我就得被競爭對手吞的骨頭都不剩幾根了。”
“說正事。”楚漁已經在廁所呆了有一會兒了,他不允許自己讓外面的美人等他太久。“一會兒幫我搞點東西。”
“搞點東西?”何冠勇思慮片刻,繼而壓低聲音,回應楚漁道:“火器我這里有一些,可是那些害人的玩意我早就洗手不做了。”
“不是這些。”
“那是什么?”
……
接下來,楚漁把自己心里計劃好的想法給何冠勇言明,聽完他要自己完成的“任務”后,何冠勇簡直是哭笑不得。
“楚先生,我必須要感慨一句……年輕真好。”
“別鬧,就你那德行,就算跟我一樣年輕,腦子里也裝不下這些東西。”
“哈哈!說的也是,想我當年……”
“打住,我沒心情關注你當年,我只在乎我現年。”
楚漁風趣的交流方式和年輕有為的現狀,讓何冠勇忽然生出一種“我怎么就沒讓國外那個臭小子給我生個孫女”的哀怨念頭。
“這件事我馬上安排人著手去做。”
“待會把你的銀行賬戶給我,搞這些動作所需的費用,事后我會把錢打到你的卡上。”
“不用,這點錢我還出得起,權當賣楚先生一個人情了。”
“行,記住我說的要點,尤其是時間必須掐準。”
“包在我這老頭子身上。”
跟何冠勇結束通話后,楚漁從廁所里走了出來,有那么兩三個聽到他通話內容的人,醉醺醺站在外面,投向他的目光中滿是鄙夷嘲諷之意。
“裝逼。”
有個一看就沒少喝酒的中年忍不住沖著楚漁道明心中想法,其結果便是被后者按到尿坑里品嘗了一下“人體過濾液”的味道。
走出廁所前,為了不給自己后面的計劃找麻煩,楚漁接連在那幾人的脖頸穴位上按了一下,繼而他們便是沉沉睡去,那般情態就跟喝醉酒躺在廁所里睡著了沒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