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九點九分至今,一共過去九分鐘的時間。”
“我想告訴你的是。”
“從這一刻起,你將永久入住我的心里。”
“萱萱,給我一個把你考慮進自己未來的機會可以嗎?”
如此深情的告白,讓倪萱變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感覺自己好像喪失了思考能力,身體上每一個部位都沒了力氣,最重要的是,她認為如果現在不向楚漁表明心意的話,自己以后的生活可能將再無光亮。
倪萱為人溫柔善良,容易羞澀,是一個非常不會主動的女生。
但這一刻,她選擇狂熱似火。
“我答應你!”
伴隨這四個字從倪萱口中說出,她面朝楚漁,借以那遠處表白的大樓為背景,踮起腳來,將自己的初吻送到了眼前這個她認定的男人嘴邊。
四唇相接。
一吻定情。
“砰——砰——砰——”
“嘩——”
兩人深吻之際,遠處那棟“表白大樓”自下而上,驀然間綻放了無數燦爛煙火。
滿心羞澀的倪萱收腳后撤,順著聲音朝那漫天煙火遙望而去。
今晚的一切,注定會在她的心底刻下烙印。
永遠無法抹除。
還有個叫楚漁的男人。
往后會陪她走一輩子。
……
兩人在旋云塔露天觀望臺上,一直待到晚上十點多才乘坐電梯相伴離去。
在后來很長一段時間里,有無數人不禁暗自揣度,究竟是哪個幸運的女人能夠得到蒼天如此垂憐,竟是送給她這么深得“浪漫”二字精髓的男人予以珍愛。
從旋云塔上下來后,楚漁應倪萱之求,開車將她送回了天金市骨科醫院。
二人將別,難免又是一陣情意纏綿,深吻不斷。
“萱萱寶貝,明天我真得走了。”
幫倪萱解下安全帶后,楚漁稍感失落的對她說道。
一顆芳心剛落在楚漁身上,對于分別一事,倪萱身為一個女人自然要比前者更加難忍離傷別愁。
“沒關系,反正禾北省跟天金市離得也不遠,等我有時間的話一定過去看你。”
“那怎么可以?”
楚漁瞪大雙眼,語氣中夾雜了濃濃的不滿之意。
患得患失的倪萱芳心凌亂,她不明白楚漁為什么會不讓自己過去看他。
難道說……
倪萱胡思亂想之際,楚漁探身親了一口她的臉頰,表情由嚴肅轉為疼惜,柔聲出言道:“要找也得是我來找你,這世上哪有女人為了男人奔波追隨的道理?”
“就你會說話。”倪萱心中甜蜜,含著羞意小聲夸獎楚漁道。
楚漁深吸口氣,盡管不舍,卻也無法避免兩人即將暫時分別的局面。
為了不讓“悲戚愁苦的氣氛”繼續環繞在彼此之間,楚漁重新掛起他那副賤兮兮的樣子對倪萱說道:“萱萱寶貝,我強烈建議我們再多親幾口。”
倪萱抬起頭來盯著他看,壓根搞不懂他為什么會提出這種“建議”。
繼而,楚漁給了倪萱一個她無論如何都沒法接受的理由。“根據‘男左女右’的規矩,剛才咱們親的時候應該我腦袋偏左,你腦袋偏右,咱們連姿勢沒擺對,那個親吻怎么能算作成功的親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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