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楚漁在地上一名壯漢口袋里掏出手機,給醫院打去了求救電話。
驅車回返紫氣東來別墅區的途中,醫院和警車先后趕到事發現場,進行后續事宜的處理和審問。
可是往后幾天,無論警察如何找那些壯漢追問當時情況,后者眾人就是只字不提,哪怕肯開口的人,所給答案也是“對方戴了口罩看不清長什么樣子”。至于房間里的指紋、腳印、毛發等一切能夠輔助警察取證的線索,則全部在楚漁離開之前被他破壞掉了,眾人行車來到這處高層小區的路途監控,同樣被神秘消除,可以說是一點有用的證據都沒給警察留
下。
于是,鞠旺的死,成了懸案。
話說回來,類似于鞠旺這種社會上的毒瘤,其實沒有人不盼著他死,只不過光明一方做事要無愧于法,所以他們才如此盡心竭力的去尋找證據、揪出兇手,以此來給民眾一個和諧穩定的生活環境。
而且假如有朝一日能夠找到“兇手”,他們也會堅定不移的依法辦案,絕不姑息任何有悖法律的暴力行為。
回到家中,楚漁跟正在沙發上看漢國偶像劇的兩女打了個招呼,隨之便是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楚漁開啟了未來在禾北省的生活模式。
體能訓練、洗漱、做早餐、叫岳靈婉和薛晴起床、陪兩女共進早餐……
最后,開車帶她們兩個去公司上班。
及至炎黃集團,岳靈婉和薛晴兩女在李玉玲的引領下,先辦了入職手續,又去了各自的辦公室里,完成打卡機器上的指紋錄制,成功打卡后,她們就算是正式成為了炎黃集團的一份子。沒過多久,炎黃集團上上下下三百多名員工,全部得知自家公司來了兩個美女領導的消息,一時間公司內部“雄性激素”的味道極其濃郁,每個“雄性生物”都強烈盼望著接下來的某一天,能夠有機會遇到這
兩位美女領導,進而一睹傳言中她們那傾國傾城的絕代風姿。
把兩女交給李玉玲后,楚漁去趙乙年辦公室陪他喝了杯早茶,喝完茶他又去跟唐修杰聊了幾句,順便把那張剩下六億多華夏幣的金龍卡拿了回來。
拿回金龍卡之前,他還讓唐修杰給夏羽打去四億華夏幣、給何冠勇打去兩億華夏幣。
楚漁不喜歡欠人東西。
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將來也不會喜歡。
錢給兩人打過去之后,等于此次投資,楚漁只注入了九十四億華夏幣,之所以手頭上留幾個億,是因為他之后還有一些打算,得留點錢在手里備著。
錢一出賬,夏羽跟何冠勇兩人,馬上給楚漁打來電話詢問情況。
楚漁好生解釋一番,總算讓夏、何兩人各自收回了這筆他們原本就沒打算收回的錢財。
……
上午十點整,正在辦公樓里隨意溜達的楚漁接到了一通電話,接完電話后,他立即下樓往大院門口走去。
出了辦公樓,他打老遠就望見了那個被幾名保安攔在院門外的青年。青年一頭及肩銀發,擁有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當完美,似乎隨時都帶著笑容。這種微笑,仿佛能讓陽光猛地從云層里撥開陰暗,一下子就照射下來,
溫和又自若。
他站在那,即便紋絲不動,渾身上下也充滿了貴族風范。
他的父母是鷹籍華人,但他卻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保留這個身份的確不太容易,不過對他父親那種級別的人而言卻也不難。
他的父親有心退位,讓他來繼承自己的一切。
他將成為鷹國最年輕的公爵,也是鷹國公爵名冊上唯一一個華夏人。
他是懸命榜上排名第五、綽號“公爵”的殺手。
他的鷹文名叫“杰拉爾德”,寓意為“勇敢的戰士”。
他還有一個自己最喜歡的名字。上官冷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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