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楚漁沒有再牛飲入腹,而是面朝空無一人的舞池感慨道:“這家酒吧經營模式不好,應該把營業時間拉長到二十個小時左右,只留四個小時用來打掃戰場。”
“人們更喜歡夜里瘋狂。”上官冷琊陳述己見道。
回想起天金市那家“晝夜酒吧”的楚漁回應道:“把這里打造成‘永遠黑暗的環境’不就行了?”
上官冷琊大概明白了楚漁的意思,不過他還不知道后者的最終計劃。“不是所有人都懂得合理經營,用最佳的方式去獲取最大的利益,你剛才說的這些話,應該讓酒吧老板知道才有價值。”
楚漁微微一笑,沒有把話說的太透。
待得手中第二杯酒水喝光,他轉過身再次知會調酒師道:“我還要一杯。”
“好的,先生。”
調酒師給出回應過程中,上官冷琊不甘落后,同樣將手中第二杯酒灌進了肚子里。“我也要一杯。”
這時,楚漁忽然似有意似無意的問向調酒師道:“你們老板在不在酒吧里?”
調酒師一怔,而后如實作答道:“老板在二樓休息。”
“你們這里平時收益怎么樣?”楚漁又問道。
調酒師想了想,說道:“挺好的,一般周五、周六晚上人比較火爆,其它時間點馬馬虎虎,總體而言肯定是掙錢,不然老板也不會把這間酒吧一直開到現在。”
“每天大概能掙多少?”
調酒師把第三杯酒送到楚漁和上官冷琊面前,搖了搖頭歉然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平時只負責賣酒,關于利潤方面的情況并不是特別了解。”
楚漁笑了笑,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然而,就在他和上官冷琊第三杯酒即將喝光的時候,一名化著淡妝的美女走了過來。
美女留著棕色大波浪長發,上身穿著黑色蕾絲內衣,下面則是一件皮質超短裙,一雙大白腿暴露在外,走路時腳下那雙紅色高跟鞋發出陣陣脆響。
老規矩,女人十分為滿,她可得七分半。
至于為什么楚漁能夠看出她穿的黑色蕾絲內衣……
不是因為他有什么只有在電影、小說里才能看到的透視功能,主要是因為這個美女上身除了內衣,就只穿了一件薄紗外套。
這層薄紗外套的作用似乎只有一個,那就是為她增添些許嫵媚風情。
“冷琊,你看這妞兒怎么樣?”
薄紗美女距離兩人還有差不多幾米遠的時候,楚漁一邊凝視著她,一邊不加掩飾的問向上官冷琊道。
上官冷琊只回了四個字。
“庸脂俗粉。”
“我猜她肯定要跟你打招呼,再不濟,也得坐在你旁邊。”
美女臨近,楚漁偏頭湊到上官冷琊耳邊快速說道。
不出所料,這位薄紗美女踩著高跟鞋過來之后,直接無視了楚漁的存在,挺翹的臀部稍稍一抬,腳尖點地,坐到了上官冷琊旁邊的那把高腳椅上。
“啪——”
薄紗美女打了個響指,將那名調酒師的視線吸引過來。“給我調一杯花燼。”
調酒師似乎認識這個女人,目光不敢在她火辣的衣著上過多停留,得到指示后,他便開始快速為其調制酒水了。
“花燼……”
楚漁咀嚼著這個名字,繼而也跟那名調酒師說道:“給我也來一杯花燼。”
這次,上官冷琊沒有跟風,仍自顧自的品著杯中酒。
片刻過后,調酒師將兩杯淡紫色的酒擺在吧臺上,在手邊一個托盤里抓了些碎花瓣灑落在酒水表面。
接著,他又用特制防風打火機燒光了那些花瓣。只留下點點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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