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里。
上官冷琊只聽一個人的指示。
就是楚漁。
然而,就在他準備掏出銀行卡幫董綺羅結賬時,酒吧門口忽然闖進來一隊西服漢子,這群西服漢子簇擁著一名看起來年齡跟楚漁差不多大的青年,穿過舞池,浩浩蕩蕩的朝吧臺趕來。
下一刻,青年左顧右盼的目光鎖定在了董綺羅身上。
“綺羅,你還真在這里!”
青年攜眾人狂奔而至,董綺羅雙手環胸,待得前者臨近,她皺眉冷聲道:“王橋,你派人跟蹤我?”
被稱作王橋的青年連忙擺手道:“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沒品的事情?這完全就是偶遇好不好?”
“偶遇?”董綺羅哼了一聲。“前天在商場你說是偶遇,昨天在美容院你也說偶遇,是不是往后咱們只要見面就能稱作偶遇?”
“噗——”
董綺羅說完,楚漁當場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王橋目光轉移,鎖定到董綺羅身旁的楚漁和上官冷琊身上。
兩大帥哥集聚,讓他感覺壓力倍增。
同時生出一種面對“情敵”時才有的嫉恨感。
“好笑嗎?”王橋陰沉著臉朝楚漁問道。
楚漁認認真真的點點頭,笑容不減道:“好笑,真的好笑。”
王橋上前半步,他周圍那群保鏢作勢便要把楚漁圈起來。
董綺羅沖著王橋嬌叱道;“王橋!你想干什么!”
王橋見董綺羅動氣,以為她是對楚漁上了心思,怒意更甚之余,他卻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反而還舉手攔住了那些保鏢。
“報個名號?”
聽了王橋的話,楚漁收斂笑容,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反問道:“你讓我報我就報,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王橋強壓怒火,盡量保持他那副淡定的樣子換了個問題。“你剛才為什么笑?嘲諷?鄙夷?還是不屑?”
“沒沒沒。”楚漁連連否決。“說真的,我只是單純覺得好笑,所以就笑了,如果你一定讓我說個理由的話,我只能說……你這種泡妞的方式太幼稚,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
王橋冷哼一聲,追問道:“那你說什么方式不幼稚?”
“方式有很多,看你想不想學。”
“你肯教我?”
“當然。”
“那你說我該怎么做?”
“我不能白教你吧?”
談到這,王橋會意一笑,朝身后保鏢打了個響指。
那名保鏢探手入懷,從西服口袋里掏出兩沓艷紅鈔票。
“兩萬塊,不用嫌多,橋少我有的是錢。”
王橋接過那兩沓鈔票送到楚漁面前,擺出了一副典型的紈绔子弟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