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略帶調侃意味的話語,并沒有讓董綺羅展露太多笑意。
因為從剛才的事件中回過神來以后,她開始為楚漁和上官冷琊的“未來”而感到擔憂了。
見董綺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楚漁不禁看向上官冷琊道:“冷琊,你能不能管管你未來老婆?我這當大哥的話她都不聽,往后還指不定怎么折磨你了。”
上官冷琊眉頭一蹙,正欲辯駁什么,董綺羅搶過話鋒,強扯笑容道:“我現在就幫你調酒。”
楚漁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不忘偷偷沖著上官冷琊眨眨眼,意思是“這妞兒挺聽話的,好好把握”。
上官冷琊不理他,重新端起酒杯品嘗起董綺羅的作品來。
待得酒水調制完畢,董綺羅推到楚漁面前時,忽然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的名字呢。”
楚漁端起酒杯,笑著答道:“楚漁,楚楚動人的楚,坐收漁利的漁。”
“楚漁……”董綺羅咂摸了一下這個名字,復而又望向上官冷琊。“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上官冷琊不說話,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剛才那副冷淡高傲的狀態當中。
楚漁見狀,只得替他回道:“上官冷琊,復姓上官,冷傲的冷,瑯琊山的琊。”
得到上官冷琊的名字后,董綺羅很是開心的笑了起來,笑聲過后,她朝前者伸出了小手。
上官冷琊看著他面前的那只手,微蹙著眉頭問道:“做什么?”
董綺羅嘟嘴說道:“你漁哥剛才說了,讓你把電話號碼給我。”
上官冷琊視線轉移,投到楚漁身上,后者聳聳肩,說道:“給她吧,反正往后你們兩個有的是機會相處。”
雖說上官冷琊暫時還不懂楚漁的意思,但“漁哥”的命令,他向來都是言聽計從。
得到中意之人的聯系方式后,董綺羅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可是沒過多久,她的表情又變得沉重憂慮。
“你們最好還是盡快離開石門市吧,哪怕去禾北省其它城市都比繼續留在這里安全。”
楚漁假裝不明白她的意思。“我們兩個是來石門市做生意的,之前做過很多考察和計劃才定在了這座城市,如今好不容易來了,怎么能說走就走呢?”
董綺羅攥緊粉拳,為兩人簡單解釋道:“開始的時候我就說過了,禾北省有六大家族,排名從高到低依次為郝家、王家、唐家、董家、宋家、高家,其中王家和唐家的整體實力不分上下,算是并列第二。”
“可能你們不大清楚六大家族在禾北省有著怎樣的強大能量,簡單舉個例子,只要你在禾北省里得罪了任何一方家族勢力,他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消失你們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消失就是殺人。”
言語落定,楚漁猛地放下酒杯,那雙狹長的眸子瞪成了橢圓形。“什么!他們居然敢殺人?”
董綺羅凝重點頭,復而重申己意道:“所以我才讓你們趕緊離開石門市,冷琊他掰斷了王橋的手指,單憑這根手指,就足以受到王家的慘烈報復了。”
“王橋是王家人?”想起自己那個“小寶孫子”,楚漁不禁流露出一絲“曖昧”笑容。
董綺羅不知道楚漁笑的原因是什么,但她總覺得自己的話好像并沒有受到重視。“你們能不能認真點?我一點不騙你們,王家人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