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針法封住萱萱父親的大腦神經元后,劉懷東又往他腦袋里渡入了一股精純的草本法力。
如此一來刺豚病毒就算是被堵死在一個地方,而那些草本法力,則是起到了抽絲剝繭去慢慢殺滅病毒的效果。
上一個在國醫堂被劉懷東一對一治療的感染者,就是給用這種笨法子治好的,但也正是因為這個法子,讓劉懷東對刺豚病毒的了解,更加深入了一些。
就在劉懷東將一股精純的草本法力渡入到萱萱父親的腦袋里,順便也用自己的法力修復了男人手腕處斷開的纖維和神經組織,讓男人的手腕痊愈如初,而后準備再多向萱萱打聽一些她父親的事時,盤坐在劉懷東身前的中年男子,竟是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萱萱!萱萱你沒事吧?”
聽到這聲驚呼,劉懷東不禁眼前一亮,他自己治療的感染者,他自己當然清楚狀況。
按照剛剛劉懷東以神識探查的情況,萱萱父親大腦神經元上依附的刺豚病毒,可是比尋常感染者的量要多出太多,而且病毒繁殖速度異常之快。
照理說盡管有自己的草本法力,可那些病毒也絕對不會這么快就被消滅干凈的。
不過小姑娘卻沒有劉懷東這么多顧慮,聽到爸爸喊出自己的名字,馬上興高采烈的飛奔過去撲向男人的懷抱,“爸爸你醒了!那個大哥哥果然沒騙我,大哥哥真的把你治好了!”
“大哥哥?”
男人聞言扭頭一看,這才發現了還站在自己身后的劉懷東。
冷不丁看到身后站著個陌生人時,中年男子不禁有些詫異,但呆滯片刻后,他還是小心謹慎的將萱萱抱在自己懷里,這才對劉懷東問道:“請問你是……”
“張先生你好,我的帝都國醫堂的醫術顧問劉懷東,這次來小洲鎮,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方法先治好一部分感染者,從而改變花都當下惡劣局面的。”
“你是……國家派來的醫療專家?”
張文亮詫異的看著劉懷東,臉上是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畢竟劉懷東真的是太年輕了。
誰能想到,這么年輕的一個小伙子,竟然會是國家派來解決感染者數量增多問題的?這么年輕,劉懷東就算是從娘胎里開始學醫,又能有多大成就?
不過出于禮貌,張文亮還是沒有當場對劉懷東提出質疑,只是看了看扎滿自己全身的銀針后,小心措辭的問了句,“是你治好我的?”
劉懷東先是點了點頭,而后卻開口回了句,“不是,或者說不全是……”
“在我治療張先生之前,張先生體內貌似就已經有了某種能夠暫時遏制刺豚病毒活性的抗體,這讓張先生在感染了刺豚病毒之后,也仍然能時不時的神志清醒一段時間,對嗎?”
聽到劉懷東這話,張文亮才猛地露出眼前一亮的表情,遲疑片刻后,仍是點了點頭。
“的確,其實我早就開始研究刺豚病毒了,我發現這種新型病毒,跟我在大學期間一次實